鄰居猶豫了一會說:“張兵,在橡膠廠上班。”
陳果寧又問:“那張芳在鎮上哪個服裝廠上班?”
“林華服裝廠。”
鄰居說完就回到院子裡,還把院門給關上了。
穆松林問:“現在去找張芳?”
陳果寧搖頭,“不著急。咱們先去找村書記問問電話的事情。你說如果是張芳約馬玉珍,她肯定不會去的是吧,那可是仇人。所以,這通電話到底是誰打的,很重要。”
村書記李保民正在村委會坐著看報紙,就聽會計從外面回來跟他嘀咕。
“聽說公安的人來了。看來強子他媽真的讓張芳給殺了啊!”
穆松林剛一進門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忍不住問:“你怎麼確定是張芳殺的人?你看到了?”
會計回頭看著他,“你誰啊你!我又沒跟你說話!”
陳果寧把工作證舉起來,“我們想跟你說話,你好像不能拒絕吧?剛我的同事問你呢,你親眼看到張芳殺人了?”
會計把自己的眼鏡往上推了推,“我,我就是這麼一說,都是村裡人說的。我上哪看去。”
穆松林哼了一聲,“自己沒親眼看到的事情,就不要亂說。”
李保民站起來指著會計說:“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兩位公安同志,是來調查馬玉珍的事的?”
陳果寧點點頭,“你們是怎麼知道馬玉珍死了的?”
李保民說:“哦,強子打電話回來,跟他大伯說這事的時候,我在旁邊聽到的。這事,是真的啊。馬玉珍,真的被人殺了?連臉都劃了?”
穆松林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心想你們村的人真的好愛打聽事啊。
陳果寧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會計。
對方反應過來說:“哦,書記,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走了以後,李保民給穆松林他們倒了水。
“兩位來我這,是想問什麼?”
陳果寧把筆錄本掏出來,“您貴姓?我主要想問問,前天馬玉珍是不是在你這接了一個電話走的。”
李保民報了姓名,對陳果寧說:“前天馬玉珍是接了個電話,但不是在這,是在我家。我這不是在村裡擔任了點職務,平時抗洪啊啥的晚上經常突然來通知,所以就在我家安了個電話。這村裡人平時有事要麼在這打電話要麼去我家,為人民服務嘛。那個馬玉珍家和我們家離得不遠,平時強子都是打我家電話找他媽的。前天下午的時候。”
三月十九日下午兩點,李保民正在家裡和老婆商量開春用不用再澆一遍地,就聽家裡的電話響了。
他怕是鎮上安排春耕工作,便起身接起電話。
“喂?”
“您好,請問是李書記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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