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問,沒好氣的說:“不是。是個年輕姑娘。”
馬玉珍一聽是個姑娘,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姑娘,姑娘找我幹嘛?”
過了一會,電話再次響起。
李保民說:“你接吧,找你的。”
馬玉珍接起電話,“喂,我是馬玉珍。你是哪位?”
李保民和他老婆也不好在一旁聽人家講電話,就起身出去找事做了。
誰知道馬玉珍這個電話打的時間倒是不長,她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書記,嫂子,我走了啊。”
李保民的老婆看她笑得一臉褶子,便問她:“誰的電話啊,你這麼高興。未來兒媳婦啊?”
李保民嘖了一聲,嫌自己老婆這話說的刻薄了。
誰知道馬玉珍卻說:“哎呀嫂子真是好眼力!要麼說還得是正經幹部家庭的孩子,又在公安局上班。那真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說話辦事也熨貼,比之前那個可是強一萬倍。”
顯擺完了她就走了,把李保民老婆氣的夠嗆。
“呸,什麼玩意!”
李保民坐在陳果寧和穆松林對面,朝他們一攤手。
“我知道的就這些,反正聽她們家鄰居說,她回去就鎖門出去了。至於去哪了我們就不知道了。”
穆松林驚訝地看著陳果寧,“幹部家庭,公安局?兒媳婦?”
陳果寧朝他使了個眼色,“回去再說。那李書記,馬玉珍家在哪,我們想去看一眼。您正好當個見證人。”
雖然她跟李效強說因為要對他家進行勘察不讓他回家住,其實只是為了把他控制在醫院裡方便找他。
馬玉珍很明顯是在外面被害的,她的家裡不是現場,沒有什麼勘察的價值。
但看還是要看一眼的。
李保民帶著他們兩個到了馬玉珍家,“這個鎖著呢。”
穆松林上去直接把鎖撬開,“一會麻煩書記找個鎖換上。”
說完拉著陳果寧推門進去了。
李保民在後面跟著,心裡暗罵:“指使老子跑來跑去的,我還得給你們搭個鎖。”
陳果寧站在院子裡觀察了一下,看得出這個家庭確實經濟條件很差。
屋子到現在還是木頭的門窗,油漆已經脫落了一些,木框都有些變形了。
屋門上的玻璃貼著膠帶,透過玻璃看進去,也都是一些五六十年代流行的老式三合板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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