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捂著耳朵說:“你沒打就沒打,喊什麼啊!”
陳果寧很認真地看著她,“真不是你打的電話?”
趙明月賭咒發誓說:“要是我,我出門就讓車撞死!”
遲永超趕緊呸了兩聲,“你這人,也沒必要說這種話!。趕緊呸啊。”
趙明月梗著脖子,“不用,老孃問心無愧。”
陳果寧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了吳新潤。
“阿姨,還是有點事麻煩您。最近咱們醫院的李效強李大夫又去相親了嗎?沒有啊。那除了小趙,他還見過別的相親物件在公安局上班嗎?也沒有啊。好好,謝謝。吃飯,哦,我最近手頭案子忙,就不去了。謝謝阿姨。”
掛上電話,她又撥號打電話到人民醫院的外科找李效強。
“今天休息了啊。那你們宿舍電話是多少?”
陳果寧找筆記了一個電話,又撥了出去。
“我找李大夫。好的,我不掛電話。”
過了三四分鐘,那邊終於有人接起電話。
“哎,李大夫,我是公安局陳果寧啊,早上咱們見過的。我問你個事。你跟我們單位的小趙相親沒成這事,你有沒有告訴你的母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陳果寧哦了一聲。
“好的。案子的事情啊,我們還在查。如果這幾天張芳找你,你幫我們把人留住。好的,再見。”
她把電話掛上,“這個李效強可真行,因為馬玉珍對小趙的條件很滿意,相親沒成的事情壓根沒敢跟她說。所以,馬玉珍要見的這個親家,估計就是小趙的父母了。”
趙明月啊了一聲,“不可能啊。我爸媽可沒找過她。”
陳果寧說:“這我知道。你們年前就拉倒了。你爸媽又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躲都來不及,怎麼還會見她。不怕被纏上啊。所以,我想是有人冒充你給她叫走了。”
趙明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鬆了一口氣。
“唉,還好證明跟我沒關係。不過,嘿嘿。”
陳果寧看她表情很奇怪。
“幹嘛!”
趙明月猥瑣地說:“剛你為什麼不去小謝家吃飯?”
陳果寧說:“我一個資本家的狗崽子,還是要跟人家根正苗紅的紅三代保持距離。”
孫英武嘖嘖了兩聲,“你怎麼這麼記仇。那他爺爺說的話,你還真往心裡去。我聽老鄭說了,他們家裡人是有點狗眼看人低,可是你又不是跟他爺爺過。你看人家薛詩華,就一門心思上嫁,這才是捷徑。”
陳果寧把兩隻胳膊抄在胸前,“我問你們,小美人魚為了嫁給王子都付出了什麼代價?”
趙明月爭著舉手,“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女巫那裡把魚尾巴換成了腿,每走一步都跟走在刀尖上一樣痛苦。”
陳果寧又問:“用什麼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