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大壯也是高興得手舞足蹈。
“真好!可算是盼到了這一天了。這些年咱們連她的名字都不敢提,如今可算是天亮了。對了,靜雲姐現在在哪兒?咱們要不去看望一下?”
伯秀兒皺著眉,“她叮囑讓我們先不要去找她,因為不知道政策會不會再有什麼變化。畢竟當年的事情,她也是吃了大虧的。”
陳果寧記得這事過去一年以後,有一個長得很漂亮、氣質十分獨特的阿姨和一個比唐國強還帥的叔叔曾來他們家做過客。
伯秀兒和對方見面後,兩個人抱頭痛哭了很久。當時媽媽還給她講過林靜雲的破案故事呢,據說是個會用測字破案的阿姨。
但是這個餘青,自己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聽舅媽這意思,好像是一個叫餘青的人遇到了什麼危險。
什麼危險呢?
她正在心裡琢磨著呢,就聽院門響了。
伯先勝和伯秀兒兩個人臉色沉重地推門進來了。
姜碧春趕緊起身出去迎丈夫和小姑子。
她站在院子裡低聲問:“情況怎麼樣?”
伯先勝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也不知道上面這是要幹什麼,咱們鎮上的派出所就剩小曲一個人了。他跟我們說了一下情況,然後說現在的形勢很不好,檢察院已經取消了。這個案子現在已經交給局裡辦了,他插不上手。青哥這次可真是麻煩了。秀兒,你說不會真的被槍斃吧?”
伯秀兒臉上表情凝重,“進屋說。”
姜碧春一聽趕緊把他們兩個拉進屋,把屋門緊緊地給關上了。
她給他們兄妹兩個各投了一個毛巾,“快擦擦臉慢慢說。”
伯秀兒擦了一把臉,“我聽之前認識的人說,以後法院要和公安一起辦公了。不僅少了檢察院這一道手續,法院那邊現在也亂。如果在公安被定罪,那青哥被槍斃是必然的。畢竟這可是故意殺人。”
伯先勝接過毛巾一邊擦臉一邊罵。
“我真是沒想到,之前跟青哥關係不錯的那些人,等他真的遇到事情了,那些人反而跑得比誰都快!”
伯秀兒手裡握著涼津津的毛巾。
“他在官場上的人際關係,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如今他出事了,人家撇清關係也正常。可惜青哥也算是咱們隔壁村飛出去的金鳳凰了,如今落到這個下場。”
姜碧春心裡有些著急,“我覺得餘青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我和他也是認識不少年了,當年一起上初中的時候,他年年都是全校第一。不光學習刻苦,為人也冷靜,還是咱們鎮上唯一一個大學生。這種人,怎麼會殺人呢!”
陳果寧坐在窗臺上原本還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這一聽到殺人案,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殺人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可是如今她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來啊。正在乾著急的時候,院門被人推開了。
原來是伯友軍來了。
他一進門就急匆匆的拉著伯先勝問:“哥,聽說青哥被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剛幫咱們爭到了生產隊長,這一齣事宋世昌那幾個人就又開始心思活絡了。秀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也知道了?”
伯秀兒點點頭,“嗯,我跟我哥剛從派出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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