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秀兒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所以說從現有的證據來看,殺害靜嵐姐姐的人,只能是他。”
伯先勝還是比較瞭解自己妹妹的,在一旁問:“那不考慮證據呢?”
伯秀兒搖了搖頭,“我沒想好,等我再想想。”
伯先勝撓了撓頭,“跟誰學的這是,還賣關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伯秀兒摸著陳果寧的小手,心裡反覆斟酌著案子的情況。
第二天一早,陳果寧就聽著院子裡有人說話。
原來是生產隊的幾個伯先勝這一派的人聽說了餘青出事,都跑過來詢問情況。
伯先勝安撫他們,“大家放心,我這個生產隊長沒有犯任何錯誤,上面不會隨便撤我的。”
等人都走了,伯秀兒拉著伯先勝問:“宋世昌又鬧事了?”
伯先勝嘆了口氣,“沒事。青哥出事了,公社還有劉書記呢。他是個好領導,不會聽宋世昌他們瞎說的。”
伯秀兒嘆了口氣,“這事還是要防著點。這樣,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暫時先不回去。你去把生產隊的帳拿過來,我幫你理一下。宋瑞祥是宋世昌的本家侄子,他做的帳不可信。友軍哥沒當過會計,別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伯先勝一聽也是,趕緊和伯秀兒一起去隊部開始查歷年的賬。
陳大壯看媳婦一直沒回來,也帶著兒子來了,平時除了看孩子就是幫著一起核對賬目。
日子就這麼過了十來天,陳果寧已經無聊得不行了。
這天伯先勝從外面開會回來,“秀兒,聽說了沒?青哥十五號要被公審了,說是當天就槍斃。”
伯秀兒覺得太快了。
“這才幾天就槍斃?那個耿什麼的沒給他說話?”
伯先勝說:“聽說就是那個耿領導在後面推波助瀾的,餘青是被樹立成了跟黃壽發一樣殺妻的反面典型了。市裡領導發話了,從快從重!”
伯秀兒手裡的鋼筆直接把紙給劃破了。
“果然是,一樣的德行。出了事,個個跑得比兔子都快。哥,這個材料我都給你寫好了。你也趕緊交到公社,咱們堅決和餘青劃清界限。”
她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伯先勝,“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就急匆匆地出門跑了。
伯先勝指著她的背影問:“給誰打電話?”
陳大壯湊到他耳邊說:“估計是給靜雲打的。這幾天秀兒子總是睡不好,像是有好多心事。估計是有事要跟靜雲姐商量。”
還真讓陳大壯猜對了,伯秀兒真的是去公社的郵電所給林靜雲打電話去了。
林靜雲接到伯秀兒的電話很是平靜,“我猜到你這幾天會給我打電話的。”
伯秀兒說:“姐,你都知道了?我現在心裡拿不準主意。靜嵐姐,靜嵐姐她,可能不是餘青殺的。但是想起餘青乾的那些事情,我又不想救他!你說我該不該把事實說出來?”
電話那頭的林靜雲嘆了口氣,“秀兒,我昨天接到了嵐姐的信了。事情的真相我都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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