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業說:“嗨,這事你去了就知道了,他這故事老長了。振江是另一派的,跟張啟光不對付,你放心吧。要不你開車吧,我剛喝了點酒,頭有些暈。”
陳果寧哼了一聲,“沒用的東西,喝多少就暈了。看我的!”
雖然中途馬繼業下來吐了兩回,但是好歹堅持到了陳果寧家門口。
陳大壯看著馬繼業十分萎靡地躺在他家炕頭上,一臉困惑。
“繼業啊,我記得你還是有點酒量的。怎麼吐成這樣,遲子那婚禮喝的多少度的酒啊這是。”
陳果寧洗完了臉歇了一會已經徹底醒酒了。
“喝的就是普通的量,我覺得他這就是上歲數了,酒量不行了。”
馬繼業掙扎著坐了起來,“別汙衊我!我這就是暈車了!”
伯秀兒給他們熬了點酸辣湯解酒。
“這酒確實要少喝,沒什麼好處。”
馬繼業喝著酸辣湯,“姨,現在風氣就這樣。喝少了買賣都談不成。哎,黃飛虎扛著骨頭幹嘛去?”
陳果寧伸頭看了一眼窗外,“哦,請客去了。沒看他的好朋狗在外面等著呢嗎。”
“還真跟人一樣,還會請客。”
馬繼業說完看了一眼櫃子上的鐘,“這都三點半了。寧寧,咱們走吧。”
陳果寧和父母打過招呼,跟著馬繼業出了門。
看得出來馬振江確實是很有誠意,早早地就在咖啡廳等著了。
“你們可來了,快坐。小陳喜歡喝什麼?我看女孩子都愛喝卡布奇諾,要不就喝這個?”
陳果寧點頭,“行。這個甜大家都愛喝。”
三個人坐下以後,陳果寧問:“到底是啥事啊,搞得這麼隆重?該不是要給我介紹物件吧?”
馬繼業白了她一眼,“瞎說。”
馬振江開玩笑說:“我手裡倒是有不少條件不錯的男孩,就是怕某人打我。不過你這種美女還愁物件啊,要不是我要結婚了,我都想追你了。”
陳果寧也不往心裡去,知道人家這就是捧自己一下。
“哎呀,我和你們的同事一比就一般人。不說年輕的,就說曲姐。別看上了歲數,那也比我標緻。”
“曲姐確實是個美人,可惜了。這結婚啊,真是個坎。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煩惱。”
馬振江頗為感慨。
“聽你這意思,你也有煩惱?你找的物件肯定才貌雙全,還有啥不滿意的。”
陳果寧聽馬繼業說過,這個馬振江找物件極其的挑剔,要不然也不會拖到二十六歲才結婚了。
他的結婚物件叫原牧瑤,是正經的鋼琴專業畢業的,後來分配到了永成實驗中學當音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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