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被她這句話驚得一個趔趄。
“你等會。他們家鬧鬼的事不是你乾的?不是你在牆上貼的東西嚇唬張婉如的嗎?指紋我們都採集到了啊。”
程麗清說:“在牆上貼東西是我乾的,我承認。我就是想讓張婉如他們家不再查這個事了。但之前的事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怕他們查還來不及呢,我怎麼會主動去嚇唬她媽。”
陳斌說:“不著急,一件一件說。你先說說當時貼在牆上嚇唬張婉如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她進廁所的時候沒有發現?”
程麗清有些煩躁,“我都認了殺人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揪著這些小事!”
陳斌敲了敲桌子,“故意傷害也是犯罪!反正殺人都認了,這事有什麼不能說的。”
程麗清按下心裡的焦躁,“行吧。我們廠裡有一種油墨,印在特殊的紙上以後,油墨會隨著光線的變化而變化。我找了一個用剩的油墨桶,用桶裡剩下的一點點畫了一個鬼臉的圖案。那天晚上趁著張婉如睡著以後,我把它貼到了鏡子對面的牆上。果然半夜的時候把她嚇到了。但是我也沒想到她會栽到拖把池裡。我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她的,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當時我看她不行了也很慌。是我找人把她送到了醫院的,只是沒想到徐嘉聲他媽不肯簽字,我沒辦法又去找了陳果寧。”
陳果寧說:“我倒是信你不想殺他。不然你拖一陣再去找人,或者任由周芬在那邊磨嘰不簽字,她自然就死了。”
程麗清有些激動地看著她:“對啊,我沒想害她的!陳果寧,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是誰在張家鬧鬼,都是他節外生枝害了我!”
陳果寧心裡對這事也很好奇。
她對吳波說:“一會把筆錄寫好,讓她簽字。”
回到了辦公室她一個人坐著想了想,在褚愛民的辦公室找到了於洪昌。
“你們湊一起幹嘛呢?”
褚愛民說:“商量針對你那個偵查實驗寫個論文,將來評職稱用。你來得正好,到時候給你也署個名。你來找小謝?”
“我的名就算了,你們寫自己的就行了。我是來找於科長。於科長,咱們在張家旋鈕上找到的指紋對比出來了嗎?”
於洪昌說:“那個旋鈕太小了,只取到了部分指尖的指紋。牙缸上的指紋指尖部分不清楚。原本就等著抓到程麗清之後好好取她的指紋仔細比對呢。”
陳果寧立刻說:“那別等了,現在就去吧。我著急。”
於洪昌看了一眼在旁邊盯著陳果寧發呆的謝曉林。
“你這人,我這正來了靈感寫到了關鍵時刻呢。讓小謝陪你去,這塊業務他很熟的。”
還沒等陳果寧說話,謝曉林已經麻溜的把印泥和紙都準備好了。
“行吧,小謝咱們走。”
程麗清的指紋取得很順利,看得出來她是真想知道誰裝神弄鬼害她。
謝曉林隨後陪著陳果寧在一旁盯著於洪昌對比指紋。
“我覺得你同學說的邏輯更通順。其實咱們之前也是想岔了,這改線可是個大工程,她一個外人確實很難做到。”
於洪昌來回對比了半天,抬頭說:“還真的不是程麗清。”
“那能是誰?難道還是那個女婿?”
褚愛民說完,於洪昌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他。本身他就是女婿,一個家裡邊那丈母孃都是疼女婿的。丈母孃好好的,他來說是好處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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