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洪昌剛要開罵,褚愛民跟著出來了。
“聽說他們家有好多花?我也跟著去看看。正好給你們當證人,證明你們沒偷東西。”
“我可去你大爺的!”
於洪昌終於罵了出來,罵完了又被拖著回辦公室拿勘察箱。
好歹這裡也是張婉如被故意傷害案的現場,陳果寧在黃局長那軟磨硬泡的搞到了一張搜查證。
到了家門口,於洪昌認命的掏出工具開了鎖。
“我就說有點啥事都不能讓小陳知道。”
進了屋,他們幾個人在屋裡到處亂轉,找張勇的指紋。
褚愛民則一頭扎進了陽臺,對那些花簡直是讚不絕口。
指尖的指紋確實不好取,最後好不容易在張勇的臥室床頭櫃抽屜上找到了一組指紋。
經過比對,開關上的指紋和張勇的指紋一致。
陳果寧雖然猜到了答案,但是沒猜到動機。
“他害自己的妻子,是為什麼啊?”
於洪昌哼了一聲,“升官發財死老婆,中國男人三件套。你說為什麼。”
謝曉林說:“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變心。要不還是找他問問吧。”
“哎,小陳,我覺得你說過你同學他媽白天能看到張靖遠,也就是說她出現過幻覺是吧?”
蹲在陽臺上的褚愛民突然開口了。
“啊,對啊。懷疑是精神分裂。”
褚愛民指著眼前的一盆紫色的花,“我現在倒有個想法。你們想不想聽?”
陳果寧他們湊過去問:“什麼想法?”
“這個叫鼠尾草。”
陳果寧嘖了一聲。
“怎麼這麼難聽。婉如說它叫秋丹參。”
褚愛民嘖了一聲,“別說話,我可是專業的!這種鼠尾草可以用來提煉精油,是一味香料。但是這個精油因含高濃度側柏酮(Thujone),具有明確的神經毒性與肝毒性風險,不能口服。人如果服用了的話,就會產生一定的神經症狀如驚厥、癲癇發作、意識混亂、頭暈。”
謝曉林說:“這麼點夠提煉精油嗎?”
褚愛民說:“那玩意吃多了會死人的。我估計也是隔三差五用點。量不需要很大,而且提取這個初中化學老師就能做。一般企業的化驗員也可以。”
於洪昌說:“土地局有化驗部門嗎?”
褚愛民說:“應該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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