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說完,和陳果寧兩個人就嘿嘿嘿嘿地一起笑了起來。
梁至柔兩隻手抄在胸前,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院子裡跟兩隻偷到了油的小老鼠一樣笑得很猥瑣的兩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三個人吃完了晚飯,聽了一會廣播。
梁至柔又跟陳果寧下了一會五子棋,時間就到了八點多。
“你們要不先休息一會吧。小何,晚上十點半咱們準時出發。”
說完,他和他們兩人道了句晚安,就起身回自己屋了。
何沛庭伺候陳果寧洗漱完,兩個人關了燈各自躺下了。
別看他回來的時候困,但是真到了睡覺的時候,何沛庭反而睡不著了。
他在長椅上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把遇到劉克良的事情說了。
“小陳,得虧村裡有梁大夫,不然昨天要是走了再回來,劉克良就走了。到時候再想不留痕跡地找他調查可就費勁了。”
陳果寧翻了個身,“那看來咱們運氣不錯。”
何沛庭說:“他約了咱們明天中午去他家吃飯,到時候可要好好問問田振國走之前的情況。”
說完一個人在那悶頭想著明天要是去了劉克良那裡應該問些什麼。
陳果寧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老何!”
她在黑暗中坐了起來,“不大對勁。”
何沛庭翻身翻到一半,因為長椅太窄他的半邊身子還在半空裡,被她這話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他撲騰了兩下總算是掙扎著坐了起來,幾步就竄到了陳果寧的床前。
“怎麼了?劉克良不對?”
陳果寧說:“不是他。你還記得咱們昨晚商量的計劃嗎?”
何沛庭點頭,記得啊。
昨天晚上樑至柔走了以後,何沛庭把裝睡的陳果寧叫起來,兩人湊在一起討論如何開展工作。
“小陳,你覺得這個梁至柔有沒有問題?我看他對他哥哥的行為像是有些不滿,能不能爭取一下?”
何沛庭坐在陳果寧的床邊,首先提出了能不能在這裡發展一個盟友的問題。
陳果寧雖然很感激梁至柔給自己治傷,也認可對方的美貌,但是她的理智還沒丟。
“這你就不用想了,他肯定有問題。有三個理由,第一個就是他可是梁至簡的親弟弟,人家是血親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人。我只知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哥哥能幹這種事,他能是一朵白蓮花嗎?”
何沛庭說:“你這攻擊範圍有點大吧。歹竹也有出好筍的時候。第二個理由呢?”
陳果寧用下巴點了點牆邊的櫃子,之前梁至柔就是從那裡面拿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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