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開啟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錢包,把一張有些舊的合影小照遞給梁至柔。
她指著照片上一個中年人說:“我要找的就是這個人,他叫田振國,是我遠房舅舅。這是我小時候我媽帶我去省城的時候跟他照的。他這些年也沒怎麼拍過照,我特意從家裡翻出來這張照片找人用的。可能跟他現在的樣子差的有點大。”
何沛庭看著那張照片,心想田振國的資料裡是有這麼一張照片。但是那是單人照,上面根本沒有什麼小女孩。
陳果寧這照片哪來的?
梁至柔認真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活脫脫就是小時候的陳果寧。
“這個田振國,來過這裡?”
陳果寧點頭。
“他十分相信你哥那一套,每年都來。而他從這裡走了以後一般都會去我家住幾天。他這輩子無兒無女,舅媽也去世得早,還聯絡的親戚就剩我媽了。原本說好我們給他養老送終的,可是今年到了他來的日子,卻音信全無。我媽去省城找了,人家說他這一年都沒回家。我媽很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我們也找警察了,可是他們查來查去也只是查到人確實來過你們這,然後就失蹤了。如今公安那邊實在是指不上,我們只能自己來查了。”
何沛庭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心想你好好個人怎麼瞎話張嘴就來啊。雖然編的還挺合情合理的。
梁至柔的眼神凌厲起來,“你懷疑是我哥殺了你舅舅?”
陳果寧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其實今天我見到梁大師後,覺得應該不是他。他那個人看著挺面善的,再說他殺我舅舅一個孤老頭子幹什麼呢。我覺得可能是你們村裡的誰,害了舅舅。”
何沛庭在一旁隨機應變地補充說:“梁大夫,這事你千萬幫我們保密。本來我們只是懷疑舅舅出事。這屍骨一撈出來,我這心都涼了。你說的屍骨的情況,和我們舅舅很像啊。這會不會就是他啊!他一定是知道寧寧來了,讓我們替他報仇呢。”
梁至柔想了一會,心裡有了主意。
“我可以保證,這事不是我哥做的。他那個人從小連殺雞都不敢。既然是在我們這出的事,那我們也有責任。我不僅會幫你們保密,還會幫你們調查。如果這裡真的有這種人,留在我哥身邊遲早也是個禍患。”
陳果寧和何沛庭對視了一眼,又雙雙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他。
陳果寧一臉真誠的看著梁至柔,“謝謝梁大夫!那這事能不能先不告訴梁大師?”
梁至柔看著她,“擔心我哥包庇?”
何沛庭有些尷尬地說:“那也說不好。”
梁至柔略略思忖了一下,“好吧。事情查清楚了以後怎麼處理,到時候咱們再商量。你們先休息吧,我去把這具屍骨收拾一下找個地方先埋起來。如果將來能確定是你們舅舅,你們再帶走重新安葬吧。”
梁至柔說完起身出了門。
陳果寧給何沛庭使了個眼色。
他立刻起身說:“我幫你。當外甥女婿的,總得盡點孝心。”
過了一個小時,何沛庭一臉疲憊地回到了廂房裡。
“小陳,你哪來的照片啊?”
陳果寧側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一雙腳冰涼。
今天在外面待的時間有點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