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說:“臨出發之前讓於科長幫我弄的。我們之前就研究過怎麼改照片,但是我小時候的照片不找好。於科長先拿我以前的照片翻拍然後在弄的,費了很大功夫。現在很多人不知道這技術,大家都覺得照片肯定不會是假的。你覺得他信了嗎?”
何沛庭說:“這要是我肯定就信了。但是那隻男狐狸精,說不好。不過我擔心的是,他為什麼要幫咱們?你說那骨頭真是田振國的嗎?這麼巧就扎你腳上了?”
何沛庭也是正經警校出來的,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天然是不相信的。
陳果寧的想法跟他簡直是不謀而合。
“我也想不通。別的什麼法術都好說,障眼法有的是辦法。可是這骨頭扎我腳,總不能是有人在水裡拿著骨頭扎我吧?而且你說梁至柔他真的就不懷疑咱們的身份了?他把咱們留在這裡,如果單純是為了監視咱們的話,那就不讓村裡人跟咱們接觸,暗中阻礙調查不就完了。為什麼又要借撈骨頭搞明白咱們倆的目的呢,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何沛庭看她已經開始揪自己的頭髮了,趕緊說:“哎哎哎,想不通就算了。反正他說要幫忙,那咱們暫時就是盟友,看他表現唄。我有個想法,你說會不會其實田振國的死真跟梁至簡無關。他們想借咱們的手鏟除異己?”
“哎,你這個想法有道理!”
陳果寧眼睛都亮了,“任何一個犯罪團伙都不是鐵板一塊。如果梁至簡只是想謀財,但是手下人卻害命,那他肯定不能忍。畢竟這些事將來要是發了,可都要算在他頭上了。合理,這樣的話梁至柔的行為就合理了!他想知道這事是誰幹的,自然是要參與到調查裡,隨時掌握咱們的動向。行,既然是對雙方有利那就這樣吧,睡覺。”
說完這句話她就打起了小呼嚕。
“睡這麼快!”
何沛庭自己在水裡泡了一晚上更累了,嘴裡嘟囔完了在梆硬的木頭長椅上翻了個身,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等陳果寧醒來的時候,何沛庭已經不在屋裡了。
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大聲喊道:“庭哥?”
誰知道卻沒有何沛庭的應答聲。只有梁至柔在門口問她:“我能進去嗎?”
陳果寧說:“進來吧。”
梁至柔推門進來,“醒了啊,小何已經去上課了。你要上廁所嗎?”
陳果寧心想倒也不必問這麼仔細。
梁至柔把輪椅推到她身邊,扶著陳果寧坐下。
“我推你出去。”
陳果寧轉頭看了一眼掛鐘,這才發現自己一覺睡到了九點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人平時不睡懶覺的。昨天可能有點太累了。”
梁至柔笑著說:“沒事。這山裡含氧量大,好多人來了都說睡得好。早上吃雞湯麵吧?昨天的雞湯正好能用上。”
吃得好陳果寧肯定樂意。
“行。”
吃早飯的時候,梁至柔問她:“你的腳感覺怎麼樣?”
陳果寧指著自己的腳說:“疼倒是不太疼了,感覺麻麻的有點癢。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總覺得腳涼。昨天晚上估計就因為這個一直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