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他們放我這?你不是知道嗎,我家不出租。”
梁五福拿著鋤頭起身進了院子。
陳果寧一看人家進去了,生怕梁至柔再過來抱自己,當機立斷站起來蹦躂著跳過了門檻。
“大爺,可以商量商量嗎?”
梁至柔無奈地笑了一下,把輪椅抬進去,又扶著她坐了下來。
梁五福站在院子裡點起了旱菸。
“那個婦女給你們找的房子不是挺好的,為什麼要換?”
陳果寧好奇地在院子裡到處看,打算先寒暄一下。
“大爺,我看您家門口貼著光榮之家呢。家裡有人當兵?”
“我孫子在部隊。”
梁五福對送上門的生意興致缺缺。
熱臉貼了冷屁股,陳果寧乾脆就實話實說了,“大爺,其實我不是來看房子的。”
梁五福抽著旱菸聽她在那叭叭的說了半天,“啥意思?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陳果寧嘆了口氣,“我是來找人的。我舅舅,他叫田振國。”
“你是田振國的外甥女?”
梁五福有點懷疑的看著她,“長得一點也不像。”
陳果寧又把那張照片拿出來,還指著自己臉上的兩個酒窩,“我們本來就是遠房親戚,能像到哪去啊。但是這祖傳的酒窩總不會錯吧。”
梁至柔在一旁看她指著自己的酒窩,忍不住笑了。
他這才想起來田振國那張照片上,確實有兩個大酒窩。
梁五福哦了一聲,終於信了。
“你還別說,笑起來是有點像。你說你來找他是什麼意思?老田今年壓根沒來啊。”
梁至柔轉身去把院門關上了。
“五福叔,她舅舅在村裡和你關係最好,那我們就跟你說實話吧。田大爺自從去年走了以後,就失蹤了。他們家找了一年了,這不是最後找到咱們這裡了。這事我哥交代了,讓我幫著找找。”
梁五福聽完有些震驚,“你說失蹤了是什麼意思?我還以為他終於反應過來至簡是。”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梁至柔,把梁至簡是騙子的話嚥了回去。
“原來是人不見了,真的哪都找過了?一直沒找到人?”
陳果寧看著梁五福,“大爺,真的哪都找過了,這裡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大爺,你還記得我舅舅走之前的事情嗎?他有沒有跟你說要去哪?”
梁五福面色很是沉重,他都這個歲數的人了,心裡明白一個大活人消失了一年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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