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這個?”
他把一根冰棒遞給陳果寧,另一根遞給梁五福。
梁五福擺擺手,“我不吃這個。你們吃吧。”
陳果寧嘴裡叼著冰棒,“鐵門栓,嘿嘿。”
“將五平六,躲!”
梁五福也確實是個象棋高手,和陳果寧下得你來我往。
梁至柔在旁邊看了一會,直到梁五福把陳果寧將死,才開口說:“你剛那一步下錯了。”
陳果寧嘖嘖兩聲,“梁大夫還真是君子啊,我輸了才說。哼。”
梁至柔看著她陰陽怪氣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上呼嚕了一下。
“等我回去給你複復盤,好不好?下回肯定能贏。”
陳果寧抓著他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拿下來,“馬後炮。”
梁五福看著梁至柔,暗暗嘆了一口氣。
從梁五福家裡出來,陳果寧在心裡想著今天得到的線索,一直沒有說話。
突然,輪椅停了。
“到家了?”
她從沉思中抬起頭,只見眼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山裡雖然溫度沒有外面高,但是這大晴天也有小三十度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的確良襯衣,胸前已經被汗打溼了。
陳果寧覺得奇怪,的確良這玩意材料硬又不透氣,這人還挺抗熱。
只見那個男人揹著手,臉上表情很是傲慢的看著梁至柔。
“這推的誰呢?”
梁至柔說:“來找我哥的。腳受傷了,我幫著照顧一下。”
梁至柔說完還給陳果寧介紹起來。
“小陳,這是咱們村的村支書,梁新龍。”
陳果寧雖然不大喜歡這個人,但縣官不如現管,還是擠出一個笑臉跟他打了個招呼。
“書記你好。”
梁新龍一臉不高興地看著他們,“至柔啊,我記得這位小陳不是有物件嗎?你天天推著到處跑算怎麼回事?還有你,你每天不去聽課,在村裡亂轉什麼?”
陳果寧把自己的腳抬起來說:“受傷了,坐不了蒲團,怕影響別人就沒去。”
梁新龍看了她的腳一眼,“既然是這樣就踏實在家待著!一個婦女,天天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你要是不守規矩,我就讓至簡把你趕走!聽到了嗎?”
”。麼什幹唬嚇,行就說我跟話有你,的心散來出帶我是“,來下了冷音聲的至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