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成功這事太過飄渺。一個人堅持不懈做一件事,就算沒有天賦也總會得到點命運的反饋吧。除非我哥他能把當年害死我爺爺和我父母的人都弄死,我才相信他有這本事。”
陳果寧聞了聞手裡的花,“為了自己,我必須饒恕你。一個人,不能永遠在胸中養著一條毒蛇;不能夜夜起身,在靈魂的園子裡栽種荊棘。王爾德在一百多年前說過的這段話,我覺得很適合送你。”
梁至柔沉默了一會,看著遠處的山巒意有所指地說:“他還說,In every world, in every prison, love can break in。不知道我的愛,是不是也可以穿透一切障礙到達那個人的心裡。”
陳果寧轉頭看著他,“這事光想能行嗎?你想去誰心裡直接跟人家說不完了嗎,搞這麼憂傷幹嘛。難道真讓我猜對了,你這愛人特殊?那你還真別說,在感情這方面你確實能和王爾德感同身受。”
梁至柔的一張臉,在反應過來陳果寧是什麼意思以後,徹底地黑了。
晚上吃完飯,他把梁豐高的思想彙報遞給陳果寧就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屋。
陳果寧也不會看字跡,把東西放在桌上繼續趴在床上看《圍城》。
何沛庭洗完澡回來,覺得今晚的氣氛有點奇怪。
“你和梁大夫鬧彆扭了?今晚怎麼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你惹人家了?”
陳果寧翻了個身,“我沒惹他啊。我就說他和王爾德在愛情方面能感同身受,他就生氣了。”
何沛庭問:“王爾德誰啊,該不是寫《快樂王子》那位吧。我怎麼記得這個人有個大八卦呢?哎呀,算了說正事。我跟著林剛他們大概把梁至簡的幾個骨幹給搞明白了。我寫了個名單,今晚就給來接頭的人。話說叢嬸可能真的跑了,晚上家裡還是鎖的門。”
陳果寧坐了起來:“估計那兒子也是沒審下來,不然早就進村抓人了。你一會把這個材料給他們,比對一下字跡。”
何沛庭點頭,“梁豐高的思想彙報都能弄到,這梁大夫還真是上心。搞的我都相信他對你是真愛了。”
“滾!他那是對他哥是真愛。我看他這個積極的勁頭,梁至簡可能還真沒參與這事。”
陳果寧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過日子又不是言情小說,什麼男人會對只相處了三四天的人愛的死去活來。
凌晨一點,何沛庭又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他滿身露水回來了。
“怎麼樣?”
陳果寧蹦噠著迎了上去。
“你怎麼下地了?快回去,再摔著。”
何沛庭把陳果寧按回床上,“梁為民那邊出了點問題,市局的人在他單位沒有找到他,他媳婦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據說昨天就沒去上班。目前做了一些外圍的調查,雖然他去年七月底確實請過假,但是沒有查到省城的住宿記錄,懷疑是用了假身份證和假的介紹信。不過他去年十一突然買了一輛摩托車,那車花了兩萬多。我覺得這事跑不了跟他們母子有關。市局已經把梁豐高和梁為民的照片發給省城了,那邊收到以後就組織證人辨認。文字材料也都取了,一起郵回去了。估計再有三五天,這案子就該有結果了。”
“啊!這是叢嬸跟她兒子一起跑了?梁豐高他們可都好好的在家裡待著呢,為什麼就這兩個跑了?難道田振國是他們母子殺的,和其他人無關?咱們只是問了問,就驚動他們了?那天她和情人見面原來是為了告別呀。”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陳果寧總覺得叢嬸應該沒那麼敏銳。
何沛庭問:“情人?就你昨天說的那個大叔呀。他沒跑嗎?”
陳果寧搖頭,“我白天見過他,還在村裡。咱們到底是怎麼驚動叢嬸了呢?”
何沛庭說:“你就別浪費腦細胞了,抓到人一審就知道了。對了,上級給了咱們兩把槍,我怕梁至柔白天搜咱們屋,就藏在了門口那個倒扣的花盆下面了。如果真的出問題,可以自保應急。我真不行了,先睡了啊。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陳果寧點點頭,雖然很想早點抓到叢玉娜和她兒子了,但是如今也確實無能為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希望順利。”
”!利順希“
。了去睡地沉沉,人兩的福祝好滿滿務任己自對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