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敏搖頭,“殺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拼盡全力的,誰會故意換手。再說他一個農民,還能知道法醫能看出來是不是左撇子嗎?我估計這個湯天海就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偵查員問他:“那人還帶走嗎?”
金成敏說:“當然要帶走,這村裡情況很複雜,放這裡再給弄個畏罪自殺了。問問屋裡勘察的人弄完了嗎,弄完了咱們去第一現場看看。”
他們幾個人走了以後,圍觀的人也都陸陸續續散了。
畢竟現場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謝曉林遠遠地朝陳果寧這邊看了一眼,轉身跟著他們上山看現場去了。
梁至柔把一根冰棒遞給陳果寧,“你們剛剛為什麼那麼怕他?我看人家挺通情達理的。”
陳果寧尷尬地笑了一聲,“這不是沒想到人家對我們這對狗男女,還挺寬容的哈。是不是啊,老何!”
何沛庭撓著頭,“是是是。”
他們回到家裡,天都已經徹底黑透了。
何沛庭看了一眼時間,“才剛七點,怎麼天就這麼黑了?”
梁至柔說:“剛在商店裡聽電視裡說今天晚上有大雨,估計是雲彩上來了。”
這天氣預報還是很準的,八點多的時候雨噼裡啪啦的下起來了。
屋裡的空氣有些潮溼,何沛庭看著窗外說:“也不知道他們回去的路好不好走。”
梁至柔把眼睛從書上抬起來看向陳果寧。
“你就不擔心前男友回去的路好不好走?”
陳果寧正看到方鴻漸和孫柔嘉婚後的一地雞毛呢,想都沒想就說:“有車呢,沒事。”
何沛庭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被雨點激起的密密麻麻的水泡,心裡有點發愁。
這種天氣也不知道接頭的人能不能來。本來他還想說說叢嬸的事情,順便問問梁為民的情況呢。
“哎,好像有人敲門。”
梁至柔把手裡的書合起來,打著傘走出屋。
“我去看看。”
過了一會他在門口對何沛庭說:“我哥找我有點事。你們一會自己睡就行,不用管我。家裡一共就一把傘一件雨衣,我穿雨衣走。這把傘就留給你們用,不然出來進去的生廁所都不方便。”
說完就轉身出了門。
何沛庭接過傘放在門口,往長椅上一躺,嘆了一口氣。
“叢嬸死了,她兒子失蹤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那以後就算抓了梁同海他們,也不好審了。”
陳果寧說:“其實叢嬸死了,這案子基本上就已經沒有指望了。”
何沛庭問:“為什麼?將來筆跡鑑定出來,或者證人認出來都可以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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