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有一陣看奎因的書看多了,尤其是《X的悲劇》。全書高潮是法庭辯論環節。男主哲瑞?雷恩作為辯護方核心,透過嚴謹邏輯拆解控方“鐵證”,在法庭上一步步推翻對嫌疑人的指控,最終鎖定真兇。
雖然英美法系很多程式陳果寧看不懂,但是不影響她有好幾年都夢想成為一個律師。當然現在知道了中國給律師發揮的空間有限,但是法庭審判者這一塊,她是有點研究的。
何沛庭雖然聽不懂什麼證據鏈,但是說到本地公檢法會包庇他們,那他還是信的。
“這可怎麼辦?哎,你覺得是誰殺了叢嬸?”
陳果寧把書放到枕頭邊上,“能幹這種髒活的,不外乎那麼幾個人。不知道金隊長能不能查出來。有點困了,咱們先睡會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潮溼還是雨聲太大,陳果寧總是睡不踏實。白天見到梁豐高的情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她的腦海裡出現。
尤其是梁豐高點菸時的那聲悶哼。
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這個細節?
陳果寧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老何,你說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割傷自己的虎口呢?”
何沛庭想了想,“那地方,一般都是打架奪刀的時候才會受傷。平時誰會傷到那裡。”
陳果寧拍著自己的大腿興奮地說:“那我知道是誰殺的叢嬸了,是梁豐高!今天下午我們去找他,他的虎口貼著紗布。叢嬸是個勞動婦女,有的是力氣。梁豐高要殺她,她一定會反抗的。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梁豐高傷了手。”
何沛庭站起來,“咱們得趕緊把梁豐高控制起來。田振國的事情證據不好找,這個剛發的案子,總不至於破不了吧。”
陳果寧說:“商店裡有電話,你趕緊去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吧。之前咱們不是已經告訴小謝了兇手不是湯天海了嗎?那玉山公安局的人肯定也知道了,估計會有人給梁至簡他們通風報信。怪不得梁至柔剛才匆匆忙忙走了呢,應該是梁至簡找他商量這事呢。梁豐高殺人的事情可能要暴露,你要是梁同海他們,你會怎麼做?”
“殺人滅口?”
何沛庭把之前梁至柔留下來的雨傘拿上。
“我讓他們趕緊過來支援,今天晚上就把梁豐高家死死地盯住。一旦他們要殺人就立刻抓捕。一會我就不回來了,先去他家門口蹲著。你在家好好待著。”
陳果寧說:“你把槍帶上。這個天他們什麼時候能來還不知道呢。這幫人已經瘋了,你自己小心。我一會就去村口等著接應他們。”
“你這指令碼來就不利索,還下著雨你怎麼去?你就在家等著,反正有門牌號,我到時候讓他們直接過去抓捕。我把另一把槍給你拿進來。萬一支援出了紕漏,你能自保。”
何沛庭從外面遞給了陳果寧一把槍,這才悄悄的出了門。
陳果寧蹦到窗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今天的雨這麼大,支援的人沒有一個小時是來不了的。在這期間,如果對方要動手殺梁豐高,那何沛庭肯定是要出手的。
他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很危險。
想到這裡,陳果寧把槍拿上,開啟門蹦到東廂房,想找塊塑膠布當雨衣。
雨實在是太大了,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她身上就溼透了。
正在廂房裡翻找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院門響了。
何沛庭還是梁至柔回來了?
陳果寧正疑惑呢,卻在唰唰的雨聲中聽到了兩組急促的腳步聲衝進了自己住的西廂房。
兩個人?
?人個兩是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