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一看陳果寧那眼神兒,就知道她在使壞。
他立刻配合著說:“行啊。小陳,你有什麼辦法說說看。”
陳果寧指著刁玉堂說:“這位刁同志說想在監獄裡邊過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好日子,那咱們就滿足他。反正王士忠家裡一共是被盜了一千五百塊錢。按照咱們現行的法律規定,是可以判三年的。咱們先把他送到法院判他三年。等他出來那一天,咱們再去監獄接他,給他勞動教養三年。這樣一來一回就六年了,等他出來估計也徹底被改造好了。那刁玉堂同志就可以以全新的精神面貌迎接新的生活了。你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
孫英武心想損是損了點,但是這種慣偷如果能被收拾一下,感覺也不錯。
他很認真地點點頭。
“我覺得行。勞動教養委員會那邊我去做工作。”
說完兩人一起看向刁玉堂。
“你覺得呢?”
刁玉堂差點被氣瘋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這個時候的勞動教養亂的很,公安局想整誰那是一定能整成的。
六年啊,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裡,他猛地抬起自己手上的手銬拼命地往小桌板上砸著,嘴裡喊著:“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說王士忠家錢被偷了,他家就被偷了?誰能證明他丟了一千五百塊錢。王士忠都死球了,是誰來報的案?”
他說完這句話猛地住了嘴,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不動了。
孫英武本來就是想逼他把盜竊事情說出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冒出這麼一句。
他和陳果寧的四隻眼睛立刻像手電筒一樣迸發出光芒,兩個人一起直勾勾地看著刁玉堂。
“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刁玉堂捂著嘴,“我什麼都沒說。”
孫英武指著他就罵,“你當我們兩個是聾子呀?我們可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你現在改口已經晚了。王士忠失蹤了三個月,本來我們正發愁找不到他呢。既然你冒出來了,那這事可不能這麼善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覺得我們兩個審訊的力度不行。那這樣,我們就把你送到東北去。我相信東北的審訊專家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刁玉堂在社會上混這些年,可是知道那邊的手段的,當場嚇得腿都軟了。
最後他一咬牙,“那我說了你們要算我立功!千萬別給我勞動教養了。”
陳果寧心想你這腦子轉的還挺快。
“你先說說怎麼回事,我們考慮一下?”
刁玉堂一臉懊惱地說:“這事啊,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那段時間我溜達去了付柳鎮。這不是夏天了嗎晚上也不冷,我想著多幹幾筆,這樣冬天日子好過點。”
孫英武嗤笑了一聲。
“你還挺有規劃。”
陳果寧嘖了一聲,“孫隊,別打岔。刁玉堂,你接著說。”
刁玉堂深吸了一口氣,“付柳鎮有果園,那邊的人普遍有錢,我就多待了一陣。我記得六月底的一天吧。那天晚上,我溜達到松林村附近的時候,剛準備進村就看見有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村裡出來。”
當時是半夜十二點多,刁玉堂看著他們兩個人手裡抬著一個大包,以為遇到同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