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等他們進去了,在最後把院門給關上了。
幾個人一進屋,聞著屋裡那股煙味和汗臭味,都忍不住皺眉。
穆松林忍不住吐槽,“你就算一個人過,也把家收拾收拾啊。跟狗窩一樣,自己住著不難受嗎。”
刁玉堂舉著自己的手銬說:“一個人收拾什麼啊,再說租的房子又不是自己的。公安同志我最近真的沒偷東西,你們公安是不是找錯人了?”
孫英武把自己的工作證往他面前一舉,“我們可不是治安抓小偷的。我們是刑警隊的,你這次事大了。”
刁玉堂一愣,“刑警?我我我,我可真沒有幹壞事。我偷東西從來都不帶凶器的。都是他們抓到了往死裡揍我,我可一次都沒還過手。我這都沒告他們蓄意傷人呢,你們怎麼來抓我了?”
他說完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那個,能麻煩鬆一下嗎?我穿件衣服,剛從被窩出來還不覺得,這會有點冷了。”
孫英武給遲永超使了個眼色,給他把手銬鬆開讓他套了一件汗衫。
陳果寧跟穆松林一起把這不大的屋子翻了個遍,只找到了十幾塊的零錢。
孫英武看這屋裡應該是沒什麼線索了,直接拉著刁玉堂回了公安局。
公安局的訊問室刁玉堂也是沒少來。這次他坐在孫英武對面,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哎呀,我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就等十一月份犯點事,到時候進看守所過冬。這你們提前把我抓來了,打亂了我的計劃。”
陳果寧看著他。
“怎麼著,在這給我演警察和讚美詩呢?我問六月二十八號前後,你有沒有去過鬆林村偷東西?”
刁玉堂搖頭。
“沒有。付柳鎮那麼遠,我連腳踏車都沒有怎麼去啊?”
孫英武嘿嘿一笑。
“呀,咱們本縣有兩個松林村。我們都沒說是哪一個你知道是付柳鎮的?還說自己沒去過!”
刁玉堂立刻改口,“哎呀,原來有兩個啊,我就知道那一個。”
陳果寧看著他,“你不用否認了,我們在他們家的門鎖上找到了你的指紋。你沒有想到吧,讓你手賤非要去摸那個門鎖。”
刁玉堂聽得一愣。
“門鎖上?你們不是隻查屋裡的指紋嗎?門鎖上也查?”
孫英武嫌棄地看著他,“就你這把手還跟我們公安鬥!趕緊交代你王士忠家到底盜竊了多少錢?”
刁玉堂到底是個慣偷,這些年也沒少積攢和公安機關打交道的經驗。
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就摸了一下門鎖,那房子又破,我以為是沒人住的,所以就沒進去。”
孫英武沒想到這小子嘴這麼硬,心裡有點發愁。
他們剛才在刁玉堂家搜查的時候並沒有找到大額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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