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和穆松林他們立刻戴上手套,把屋裡的那堆柴草給搬到了院子裡。
很快廂房的地上就露出了一片兩米左右見方被翻動過的地面。
孫英武手裡拿著鐵鍁,指著那片地方說:“我估計啊褚法醫這回真的要幹到天亮了。開始挖吧。”
因為是新翻的土,所以他們挖起來倒也不算太費勁。
四十分鐘後,褚愛民看著院子裡躺著的三具面目模糊的屍體,一個勁地嘆氣。
“真是倒了血黴了,不是說是失蹤的是一個人嗎?那這另外的兩個是哪冒出來的呀?”
李新勇被屍臭味燻得不行,又驚又怕地躲在過道里說:“我們村反正只丟了一個李學志。這幾個人會不會是高志巖殺的呀?”
褚愛民對三具屍體做了一下體表檢查,“這三個人身上除了衣服沒有其他的東西,鑰匙錢包這些零碎都沒了。估計是兇手怕暴露他們的身份給拿走了。其中這兩個人比這位早死了一個星期左右。這具屍體看起來大概死了三四天了,和李學志的失蹤時間比較一致。模樣有點變形了,是不是他得找家屬來認認。”
陳果寧問:“都是怎麼死的?”
謝曉林指著李學志脖子上的勒痕說:“李學志是被勒死的。這一具屍體是被抹了脖子,另外的一個沒有明顯外傷,可能是中毒。”
陳果寧說:“怎麼三個人三種死法?誰呀這是,殺人還殺出花樣來了。”
孫英武對李新勇說:“李書記,麻煩去叫王海靜過來認屍吧。”
李新勇早就被噁心得不行了,一聽說能走了麻溜地扶著牆就跑了。
孫英武叉著腰看著李學志的屍體,“真是邪了門了,難道人還真能夢到自己的死。這回小陳和何指可是立了大功。我聽李新勇說這房子租了三年。等三年以後這屍體都爛沒了,上哪查去。”
於洪昌從埋屍的坑裡爬出來,站在院子裡喘氣。
“這人確實狡猾,在土裡摻了石灰粉和漂白水。這兩種東西對血液檢測都有影響,這雙管齊下估計連血型都驗不出來了。”
陳果寧看著那三具屍體,“這個兇手心思很是縝密,感覺是有一定文化的人。”
就在這時,王海靜被鄰居扶著來了。
她一看到陳果寧就開始哭,“聽說你們挖出來學志了?”
陳果寧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現在還不確定,你先辨認一下吧。沒準是搞錯了呢。”
王海靜看著院子裡躺著的三具屍體,腿有些發軟。
最後還是陳果寧和鄰居一起架著她走到了屍體旁邊。
她只看了一眼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他,是他!”
看她哭著要往屍體上撲,陳果寧和鄰居大姐趕緊攙著她出去了。
把王海靜安頓好了,陳果寧回頭看著眼前的房子。
看來刻耳柏洛斯最終還是沒能攔住李學志。
“小陳,我和穆哥連夜去一趟鎮海找找房東。你跟褚法醫他們先回去。”
何沛庭和孫英武商量好了以後,出來對還在發呆的陳果寧交代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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