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市人民法院的院長陶成嶽早上起來就覺得自己的右眼皮直跳。
他出門的時候還跟自己的老婆說今天去中院開會估計得挨頓呲。
結果他到了辦公室剛收完東西準備出發去中院,就被李凱帶著從永成來的兩個公安給堵在了屋裡。
“院長,鄭宇航可能出事了。”
陶成嶽連手裡的包都沒放下,“他能犯什麼事,平時又不負責審案子。是執行收人錢不辦事,還是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被人家丈夫抓了?把人打壞了還是被人打壞了?無論哪種情況,你們庭自己先組織調查,然後按照規定寫個報告等著上會處理就行。我這得走了。”
何沛庭攔著他說:“還真不是男女關係的事情。他可能闖了大禍了。”
他隨後把在轄區內發現了兩具屍體的情況跟陶成嶽說了一遍。
“陶院長,我們現在懷疑鄭宇航夥同呂冰、王建軍做了一個大案。他們三個是潛逃到我們那裡的。”
陶成嶽聽完臉色果然變了,“先坐吧。你的意思是,鄭宇航被人殺了,你們找到的兩具屍體裡有一個是他?他不是回去照顧家人了嗎?”
李凱苦著臉說:“我剛打電話問了,他父母啥事都沒有。而他跟家裡說的是出差了。”
陶成嶽一聽,立刻就相信了何沛庭的話。
“還真是有問題。可是他一個執行庭的,能做什麼大案?”
陳果寧說:“陶院長,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著什麼,但是和這個案件有關的三個人身份我們大概是有數了。呂冰是你們濟州外貿公司的出口部門的經理。另一個人我們懷疑是濟州中國銀行的王建軍。陶院長,你們法院和這兩個地方有業務往來嗎?”
陶成嶽看向李凱。
“外貿公司在咱們法院有案子嗎?”
李凱說:“外貿公司的案子倒是沒有。不過鄭宇航和中國銀行有關聯。前段時間有個南方公司來起訴咱們本地的合成洗滌廠,人家申請查封了他們廠在咱們這中國銀行的賬戶。合成洗滌廠的賬戶裡面大概有兩百萬,是專門申請用來進口裝置的資金。這事您知道的,市裡領導天天找咱們打招呼讓早點結案那個。”
陶成嶽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事是鄭宇航經手的嗎?”
李凱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查封凍結的所有手續都是他一手辦的。”
陶成嶽一拍桌子,“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中國銀行看看這筆款項還在不在賬上!”
被穆松林說的有些害怕的溫嶺,在他們走了以後還真有些不放心。
他剛準備去跟領導說一聲這事,就看穆松林雄赳赳氣昂昂的領著法院執行庭的庭長李凱來了。
一看李凱那黑的都要滴出血的臉,溫嶺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李庭長,您怎麼來了?”
李凱不耐煩的說:“別瞎客套了,你趕緊去查一查前段時間查封的合成洗滌廠那個賬戶裡的錢還在不在?”
溫嶺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個錢,那個錢出問題了?”
陳果寧說:“不出問題我們來著幹嘛。我們現在懷疑王建軍可能已經把錢轉移走了。你趕緊去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