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嶺感覺自己是飄著出的辦公室,他急匆匆地去跟行長紀存波彙報這事。
紀存波知道事關重大,很快就讓人把總賬、明細賬、合成洗滌廠被查封凍結賬戶有關的記錄和憑證都給找了出來。
這一對,大家頓時都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溫嶺回來的時候甚至都不用開口說話,眾人就知道錢肯定是沒了。
李凱問:“丟了多少?”
溫嶺眼淚都要下來了,“賬上還剩七塊五。”
何沛庭趕緊問:“賬戶不是被凍結了嗎?怎麼轉走的?”
溫嶺扶著椅子坐下,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緩過來。
“是法院的鄭宇航拿著手續來辦的解除凍結,然後王建軍按照法院的判決書的內容把錢轉到了外貿公司的賬戶。”
李凱說:“不可能,合成洗滌廠和外貿公司沒有業務往來!而且這案子查封還沒到期,不可能解除。”
陳果寧說:“李庭長,你別激動。這一聽就是他們偽造的文書,鄭宇航是法院的人偷著蓋個公章肯定是很便利的。溫科長,錢應該不在外貿公司了,你們應該能查到去向吧?”
說起這事溫嶺更犯愁:“去向倒是找到了,可是拿人家沒辦法。外貿公司出具了信用證,這筆錢已經按照他們的要求匯到了境外了。”
溫嶺說完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錢一出去肯定就被轉移走了,再想要回來,那可真是難了。這個王建軍看著挺本分的,沒想到膽子這麼大!這可怎麼辦啊,這麼大的責任誰能擔得起呀!”
陳果寧說:“先別慌,那個呂冰不是還在我們手裡嗎?他殺王建軍和鄭宇航肯定是為了私吞那筆錢。我們這就回去對他進行審訊,沒準他能說出那筆錢的最終去向。畢竟辛苦弄到錢總要自己能花得到吧。”
一聽這錢還有可能被找回來,溫嶺立刻緩過勁兒來了。
“那你們趕緊回去審呀!這可是兩百萬呀,真是要了命了。你們要是審不下來的話。李庭長,那咱們就把人帶回來,往死裡打!我不信他不供。”
何沛庭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可是在我們當地殺了三個人的要犯,我們不可能讓你們把人帶走。”
李凱攔著還要說話的溫嶺對何沛庭說:“何指,這回就靠你們了。這錢要是追不回來,我們上上下下都要跟著倒黴。”
事情初步搞清楚了,陳果寧他們帶著呂冰、王建軍和鄭宇航的全部資料回到了永成。
連十天的行政拘留期限都還沒有用完。
孫英武看著自己面前擺的滿滿當當的資料,腦子感覺一時都轉不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把錢弄出去的?那個信用證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果寧一揮手,“這個都不重要。咱們只要知道他們三個合夥把一筆兩百萬元的鉅款給弄到了國外就可以了。”
孫英武還是很茫然,“他們三個有錢了,跑到咱們這來幹什麼?而且來就來吧,租房子幹什麼?”
陳果寧似乎從他的話裡得到了什麼提示。她兩隻眼睛盯著辦公室牆上掛的地圖,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
“這幫人在留口村租房子,一定有他們特殊的目的。租房子可能是迫不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