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和李培偉在心裡模擬了一下大半夜的拖屍體的動作。
那個時候人都是慌的步子估計都是虛的,鞋還真有可能蹭到姜碧雲呢。
“那咱們趕緊看看!”
李培偉一想到可能抓錯了人,急得跟什麼似的。
林靜雲和楊恆軍兩個一人拿著一個放大鏡,對著那些衣服一毫米一毫米的檢查起來。
果然在姜碧雲穿的那件土黃色外套的肩膀上,找到了兩處黑色的地方。
雖然面積都不大,但是看起來確實很像鞋油。
林靜雲興奮地說:“咱們趕緊用顯微鏡看看,手帕上的鞋油,和姜碧雲衣服上的是不是一個東西。”
李培偉震驚地說:“顯微鏡能看出這成分是不是鞋油?”
楊恆軍趕緊解釋,“成分肯定看不出來,但如果真是鞋油的話,我趕緊去看看鞋油裡含有的灰塵是不是一樣。”
忐忑的等了一陣,楊恆軍終於回來了。
一群人圍上去問:“怎麼樣,怎麼樣?”
“是一樣的。這三個樣本里都含有咱們本地一種野花的花粉,而且兩個樣本的花粉含量基本一致。現在能證實能搬動姜碧雲的和在井口石板上留下鞋油的是一個人。”
楊恆軍說完看著李培偉,“李所長,如果劉敬東真的沒有皮鞋,這人你打算怎麼辦?”
李培偉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如果真的是我們冤枉他了,那當然要立刻放人了。只是這事不是他乾的,又能是誰幹的呢?”
羅凱說:“你說這兇手這穿皮鞋就穿吧,還現打鞋油。搞得挺隆重。”
他的話說完,林靜雲突然愣住了。
楊恆軍看她眼睛發直,便問:“靜雲,咋了?想到什麼了?”
林靜雲看著他,“小楊哥,大家都很珍惜皮鞋,都會留在重要的場合穿。就像上次小羅相親,所長才捨得把自己的皮鞋借給他。那你說,無論是劉家村還是前深塘村,真的存在一個日常就會穿皮鞋到處走的人嗎?”
羅凱說:“日常肯定不會。他們那鞋穿到露腳趾頭都捨不得扔呢。也許是那人碰到姜碧雲的時候,剛參加完什麼重要的活動,或者見過什麼重要的人?”
李培偉呲著牙,“你這就扯了。最近公社縣裡都沒組織開會,附近村裡也就嫁了姜碧春一個姑娘。那人能有什麼重要活動。”
“沒準跟我一樣去相親呢?沒準人家約會呢?”
羅凱倒是覺得自己的思路很對。
“哎,那個提供線索的姑娘,她物件會不會就穿了皮鞋?”
林靜雲指著羅凱說:“你這是一個思路,咱們回去落實一下。但是我還有個想法。你們想過沒有,姜碧雲為什麼會死在老房子裡?她是自願去的還是被人劫持去的呢?”
李培偉難得靈感爆發一次,“那照這麼說,劉敬東嫌疑就更大了。他知道自己家老宅的位置,隨便找個藉口拉著姜碧雲去不就完了。甚至劉敬北都有可能。這準備收拾房子結婚了,如果家裡出了離婚的醜事,物件不就黃了。他年輕氣盛,一時之間衝動殺人也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