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倒是有理有據,林靜雲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如今的刑偵技術,他們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其他的真的只能看審訊的手段了。
羅凱看大家都在發愁,眼珠一轉走到門口把虛掩著的辦公室的門給關好了。
“靜雲,既然想不通,不如咱們測測吧。”
楊恆軍看著他,“你這什麼餿主意!辦案講的是科學。”
李培偉剛要解釋,就發現楊恆軍話鋒一轉。
“那如果小羅非要測,我這有個字。咱們算算這個冉字怎麼樣?畢竟張曉冉是姜碧雲悲劇的起點。”
羅凱在心裡震驚地想,我就這麼一說,怎麼就成了我非要測了!
林靜雲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走到他們辦公室裡那個用來分析案子的小黑板前,拿起粉筆在上面畫了幾個跟鬼畫符一樣的字,最後終於出現了那個大家都認識的冉字。
“這個冉字,是甲骨文裡就有的。有一種說法呢,這個冉字有一種說法是髯,也就是絡腮鬍須的先造字。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字形就像不像一個人的一張臉,頭髮下面的臉兩側都是鬍子。”
李培偉一拍大腿,“哎呀,靜雲,你真是神算啊!這絡腮鬍不就是劉敬東家的人的特徵嗎?那個劉敬北雖然不像他哥那麼邋遢,但是一看那胡茬就是個絡腮鬍。這案子,不是劉敬東就是劉敬北乾的!”
林靜雲搖搖頭,“所長,我說了,這是這個字本來的樣子,後來隨著歷史的發展它產生了變化。正式演變出髯字以後,這個冉就不再表示鬢毛鬍鬚了。冉冉,就是慢慢的、漸漸的意思。你們再看這個現在的冉字,像不像一個人仰面伸著胳膊躺在那裡,身上中了一刀的樣子?”
三個男人歪著腦袋看了一陣,紛紛點頭。
“像!那你啥意思,到底是誰?”
“冉加一筆就是再,是第二次、重複的意思。姜碧雲的生活中,再一次重複的是什麼呢?”
林靜雲說完,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李培偉想起張曉冉要帶她私奔的事情,“你該不是說兇手是張曉冉吧?他不是要和姜碧雲私奔,破鏡重圓嗎?”
林靜雲隨即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張曉冉”,然後用粉筆圈了起來。
“我同意所長的意見,我也覺得兇手是張曉冉。”
楊恆軍倒不是不信林靜雲,主要是這先得解決不在場證明問題。
“那他怎麼回來呢?而且就算他回來了,是怎麼躲過所有人和姜碧雲接上頭呢?就算兩人接上頭了,姜碧雲都明確說不和他走了,又怎麼會跟他去孫家老宅?說到老宅,他是怎麼知道孫家老宅在哪的呢?”
聽著他跟連珠炮一樣的問題,羅凱不樂意了。
“楊科長,我們靜雲是人不是神!你說這些不得慢慢查嗎!我倒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關在看守所的劉敬東怎麼辦?所長,現在真兇沒抓到,這個要是放了家屬會不會鬧事?”
李培偉也真是發愁這事,“靜雲,你說怎麼辦?”
林靜雲站起來把自己的小布包背上,“所長,以之前的證據來看,抓劉敬東也不算是抓錯了。只不過要證明兇手不是他,咱們還需要做很多工作。我去一趟友誼賓館。”
羅凱看著她,“去友誼賓館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