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兩個人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孩子都生了兩個了。
徐永昌作為丈夫僅僅給妻子倒了一杯水,就讓徐越如此感慨?
“你也別怪你媽脾氣不好了,攤上這樣的丈夫,誰的脾氣也好不了。你以後要吸取這個經驗,好好對自己的妻子。”
徐越聽完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媽前段時間張羅給我介紹物件,我連看都不看。說實話聽他們吵了這麼多年,我早就想好了這輩子都不結婚。我實在是太害怕婚姻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也遭這個罪。”
陳果寧嘆了口氣,“也別這麼早下結論,以後肯定會遇到和你很合得來的姑娘。我有個問題啊,我們來查你爸,你怎麼一點都不吃驚?”
徐越轉頭看著她,“我要說我也懷疑我爸,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孝。而且我媽這次病的確實怪,要真是我爸幹了什麼,也不奇怪。”
陳果寧很認真地看著他,“要是真的,可是死罪。”
徐越一直強裝出來的鎮定徹底崩潰了,他把臉埋在胳膊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果寧安慰了徐越一會。等他平靜下來,兩個人這才回到了他家。
於洪昌在屋裡取完了指紋和樣本,看陳果寧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便指著櫃子上擺的一排書說:“買了這麼多花卉養殖的書,怎麼把院子裡的花養成那個熊樣。”
陳果寧說:“那可能跟我一個水平,火命,養不活花唄。對了於科長,徐越說出事那天晚上徐永昌給馬如鳳倒了一杯水。指紋啥的都取完了吧,我讓他進屋指認一下杯子。”
於洪昌點頭說:“進來吧。”
徐越小心翼翼地進了門,走到客廳指著茶几上的茶盤說:“就是這裡面的杯子。具體是哪一個我記不住了。”
於洪昌乾脆把幾個杯子全部打包帶走。
“沒有少的吧?”
徐越搖頭,“一共六個杯子,都在。”
陳果寧走到那排書面前說:“於科長,這些書也帶回去吧。”
於洪昌問:“書又不能下毒。”
“萬一呢?萬一徐永昌曾經把毒藥藏書裡呢?”
陳果寧說的很是煞有介事。
於洪昌掏出一個老麼大的塑膠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蹭書看!行吧。拿回去學習學習也行,省得每次把花嚯嚯完了又塞給老褚。”
把屋裡的東西都弄完了,於洪昌出了門又去廂房裡翻了一陣,拿了幾個農藥瓶子出來。
“你們家不是居民戶口嗎?弄這麼多農藥幹什麼?”
徐永昌在門口說:“這一院子的花你看不到嗎!弄農藥幹什麼,當然是打蟲子了!”
鄭志華看他朝於洪昌發火,直接給了他一腳。
“怎麼著啊。在外面抓超生的橫慣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徐永昌被踢了一個趔趄,被氣得夠嗆,但是又不敢真跟公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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