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哼了一聲。
“那怪誰呀?我提離婚的時候,是不是你自己說的,這輩子就算是拖也要把我拖死!我當時說了你只要同意離婚,我的工資每個月給你一半。是不是你自己說的,說你馬如鳳有工資,不用我管也能把孩子養大?”
馬如鳳氣憤地說:“你拉倒吧,我才不信離了婚你會把錢給越越。你們單位工資算什麼,獎金才是大頭!我就不離,你反正也生不了別的孩子。那錢算你給兒子存的,將來早晚都是他的!怎麼著,看你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外面的女人等不及了?”
徐永昌被她氣得夠嗆,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你天天盯著我難道不知道我每天下班按時按點回家,平時除了去圖書館借兩本書看連個朋友都沒有,我哪來的女人!真是白痴!”
說完不等馬如鳳還嘴自己轉身就出去了。
徐越聽徐永昌出去了,趕緊回屋想安慰一下母親。發現馬如鳳已經被氣得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他給馬如鳳順著氣,“媽,沒事,我都工作了。我有錢,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媽,實在不行,離了吧。”
馬如鳳原本靠在兒子身上不停地流著眼淚,聽他這麼說立刻火了。
“現在連你也這麼說!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徐越知道說不通,便不再開口了。
他有些心煩意亂地走到院子,看著坐在那對著月季花發呆的父親。
“爸,你們這樣也是互相折磨。我媽她怎麼就是想不開呢。”
徐永昌嘆了口氣,“都忍了這麼多年,不在乎再忍幾年。這個時候離婚,影響你找物件。”
徐越聽到這話很生氣。
“你們想離就離,不要總是說什麼為了我。你要不想離就跟我媽好好溝通一下,好好過日子。”
他越說越感覺心裡堵得慌,覺得這個家讓他喘不過來氣,乾脆出門去了。
“後來我就出去溜達了,一直到十一點才回來。”
徐越說完有些疲憊地蹲在地上,他這幾天都沒睡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蔫蔫的。
陳果寧在馬路牙子上坐下,“你媽這幾天吃的喝的都是你伺候的?”
徐越點點頭,“我爸指望不上。”
陳果寧嘆了口氣,“你和你媽吃的都在一起嗎?”
徐越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也就會熬個粥,下個掛麵。每次做了飯我都是分兩份,我們一起吃。水就是打的井水燒的,吃的喝的都一樣。我沒事。”
陳果寧心想那問題可能還是出在馬如鳳單獨吃的藥上。
“你媽都吃了什麼藥?”
徐越說:“就是吃了點安乃近、撲熱息痛之類的退燒藥。不過效果都不大好。”
陳果寧看著他,“你媽都病到了這一步了,你爸真的就那麼眼睜睜看著?拖也拖到醫院啊。”
徐越不知道想到什麼,笑了一下。
“說來也還是諷刺。我媽臨了倒是沾了我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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