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瑤哼了一聲,“是不是心臟病,我作為一個護士大概還是分得清的。老呂之前就是典型的心絞痛。如果真是心臟病犯了,他應該渾身出冷汗,而不是出現這種潮紅、發熱、無汗的情況。老呂應該就是中毒了,我要求公安機關介入調查。”
呂子昂驚訝地看著她,“你確定我爸是被人害死的?可是誰會害我爸?”
沈雲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誰害死你爸,你自己心裡沒數?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陸直沒聽懂,“什麼意思?誰?”
何沛庭說:“你是懷疑叢樂梅?”
沈雲瑤憤恨地說:“除了她,還有誰有動機殺害我們老呂?她原本以為可以當作家夫人,就此飛上枝頭變鳳凰。如今一切落空了,可不是恨得要殺人嗎?她知道老呂有心臟病,特意用了這一招。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護士,這事就要讓她逃過去了!”
孫曉丹低聲問陳果寧:“寧寧,你覺得呢?”
陳果寧來了沒幾天,並不知道叢樂梅對呂驍騰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說不好。只論動機,目前確實是她最大。”
陸直被她的話嚇傻了,嘴裡一直叨叨著:“不可能,不可能。小梅很崇拜呂老師,絕對不會下毒殺他的。”
何沛庭問陸直:“陸大爺,叢樂梅呢?她還在你家嗎?”
陸直聽到這個問題,整個人都更慌張了。
“沒有。今天送完晚飯她就說想她媽了,一個鐘頭前就已經回她自己家了。”
何沛庭和陳果寧對視了一眼,心想難道是跑了。
“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報警。”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沈雲瑤在那朝著呂子昂激動地說:“你看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個叢樂梅一定就是兇手,她害死了老呂之後跑了!”
陳果寧上前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你先不要激動,是不是她這個事還需要調查。現在說是誰還言之過早。”
呂子昂覺得地上太涼了,想把呂驍挪到炕上,被陳果寧制止了。
“你最好不要動他,還有現場這些東西都不要動。咱們要儘量保留現場原有的情況。這樣才能有利於查出真兇。”
羅越看她作為一個女孩,面對死人一點不慌亂說話辦事還很有條理,有些奇怪。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沈雲瑤說:“就是,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不能讓老呂就這麼躺在地上。”
陳果寧把自己的工作證掏出來,“我是永成縣公安局的刑警,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聽我的話。”
羅越和沈雲瑤都被她的身份驚住了,“刑警?”
呂子昂一看她是公安,也不敢動呂驍騰的屍體了,只是默默地蹲在一旁哭。
不大會功夫何沛庭就回來了。
“已經打電話給了登縣公安局,他們現在正在往這趕。我覺得咱們首先應該去把叢樂梅控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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