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愛民指著謝曉林桌子上的一摞卷宗說:“兩個作案手法是有點相似,但是黃局長現在也拿不準,這亂刀殺人的這些年也不是一個沒有。他把卷宗給我們,讓我們再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兩個案子屍體上的刀口有沒有什麼相似性。老於那邊也已經找人把那個皮包往省廳送了。據說當年的案子,兇手在現場留下了一枚殘缺的大拇指的指紋。黃局長的意思,如果在皮包上也能找到同樣的指紋的話,那就立刻併案偵查。”
陳果寧有些驚訝,“當年都有大拇指指紋了,還找不到兇手?這也太。”
謝曉林看了一眼門口,低聲說:“當年的案子可是黃局長親自抓的,不要亂說話。”
陳果寧嘿嘿一笑,“這不都是自己人嘛。小謝,你也看了半天了,這兩個案子到底有沒有共同性啊?我怎麼沒聽說過還有這麼一碼事?”
謝曉林知道她好奇,把手裡的卷宗遞給她。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那個時候咱們還上學呢。你先自己看看吧。我看了筆錄,這案子當年是鄭隊跟著黃局長去的,想了解情況不如問他。”
陳果寧一聽這話有道理啊。
“我去找他。”
鄭志華看她抱著的卷宗來了,倒也沒怎麼吃驚。
“問周雲卿的事情吧,我就知道你要來。這案子一直沒破我也是個心事。案情其實很簡單。”
一九七八年的四月,中華大地的所有人都站在一個重大轉折的前夜。
二十號這天,當時還是永成縣刑偵科科長的黃秀軍接到了離島公社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是轄區內一名叫周雲卿的婦女死了。
等他帶著偵查員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停放死者的地方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了。
他們走過去後,黃秀軍詢問當時的離島派出所所長陳偉
“死者在什麼地方?”
陳偉朝路邊的的林子指了一下,“人是死在那裡面的。”
鎮海這個地方春天溫度很低,升溫慢。
已經到了四月下旬,地上草還都是枯黃的。
黃秀軍帶著人跟著陳偉往林子裡走,“死的是誰?”
陳偉介紹說:“死者周雲卿是離島公社制碘廠的過濾車間的女工。”
黃秀軍看了眼這裡的位置,“這都出了公社了,制碘廠到她家路過這”
陳偉搖頭,“不經過。這裡不是她下夜班回家的必經之路,她為什麼來這目前還不清楚。”
“既然是下夜班沒回家,為什麼早上才來報案?丈夫有沒有可疑?”
黃秀軍一邊走一邊觀察林子裡的環境。
這是一片松樹林,屍體的位置又很靠裡,普通路過的人很難發現裡面的情況。
一個婦女,深更半夜的肯定不會主動跟著走進林子。
陳偉指了指在外面蹲著的一個男人說:“那就是她丈夫李民德。據他說周雲卿昨天沒有回家,他以為周雲卿加班太晚就在廠裡睡了。早上一個大爺來這邊摟樹葉回去引火發現了周雲卿,他這才知道出事了。”
他們幾個人說著就走到了屍體所在的位置,一具渾身是血的女屍躺在那裡,外套被翻上去蓋在了臉上,露出了裡面被血染紅的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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