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家一天就吃兩頓飯,孩子夜裡都餓的睡不著。”
“過不下去,就回農村啊,沒有定量還賴在城裡幹啥,回去種地總不至於餓死吧。”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些不好的言論飄進了賈張氏的耳朵裡,氣不過的她,剛想站出來說幾句,就被賈東旭一把拉了回去。
賈東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媽,別鬧,大家都盼著你鬧點動靜呢,你一鬧,他們保準一鬨而散,就沒人給我們捐錢了。”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還是兒子聰明,她這才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退回到賈東旭身後。
易中海一看情況有些不對,不能再讓大家議論下去了,趕緊站起來,用力連拍兩下八仙桌,沉悶的響聲壓下亂糟糟的議論聲。
“大家都靜一靜!咱們大院是文明大院,必須保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尊老愛幼的優良作風。”
“我也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今天你們幫了賈家,以後你們家遇到困難,大家也會幫助你們,誰能保證,這一輩子就能一帆風順。”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先帶個頭,我捐十塊。”
說完就從兜裡掏出十塊錢,放進提前準備好的的一個紙箱裡。
他剛捐完,劉海中就站了起來,他可不想被易中海壓一頭,也從兜裡掏出十塊錢說道:“作為二大爺,我也捐十塊錢吧。”
站在賈東旭身後的賈張氏看到後,心裡樂開了花,暗自慶幸,幸好沒鬧騰。
老三閆阜貴這時也站了起來:“大家都知道,我們家孩子多,我的工資也沒法跟一大爺和二大爺比,我就捐兩塊吧。”
說完從兜裡拿出了兩塊錢,放進了箱子裡。
易中海一臉懵逼的看向閆阜貴,可是閆阜貴當作沒看見一樣,坐下後,就看向人群,根本不理會易中海那質問的眼神。
這下把易中海可氣壞了,這個閆老摳真不是個東西,他竟然還貪汙了三塊錢。
可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時候,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一臉便秘的看著閆阜貴。
有了易中海前面的鋪墊,再加上三位大爺的帶頭,大家也不情不願的開始了捐款。
不過數額不大,都是三毛五毛的,首到大部分人都捐過了,許大茂才從人群裡出來,晃晃悠悠的走到八仙桌旁,從兜裡掏出一塊錢,丟進箱子裡,然後公鴨似的嗓音響起:
“我說傻柱,你親愛的秦姐,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你準備捐多少啊。”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吧,如今的傻柱可今非昔比了,我昨天在辦公樓可是聽說了,現在傻柱可是我們廠的五級炊事員了,一個月工資五十五塊呢,這次不得多捐點。”
許大茂的話,如同平靜的湖面,丟進了一顆炸彈,大家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人群裡的何雨柱。
人群裡的,秦淮茹聽許大茂這麼說,偷偷看了一眼賈東旭,見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長舒了一口氣,又狠狠瞪向許大茂。
什麼叫,傻柱他親愛的秦姐,這個許大茂說話沒一點把門的,這要是引起誤會怎麼辦。
幸好大家都被傻柱成為五級炊事員的事吸引了,忽略了他說的前半句。
院裡有些不相信的人問道:“怎麼可能啊,從九級首接跳到五級,許大茂你這訊息哪聽來的。”
“就是,我們廠炊事員最高等級不是六級嗎?”
“你從哪兒聽來的訊息,靠譜嗎?傻柱呢,你出來說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