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看大家不信,就出言解釋道:
“人家傻柱厲害著呢,是在市勞動局考的五級證書,李副廠長親自給他定的級別,這訊息絕對可靠,到明天上班後,你們就會在廠公告欄裡,看到勞資科貼的通知了。”
許大茂解釋完,又擺擺手說道:
“大家不要說這個了,話題都跑偏了。”
“我們都捐款了,現在就剩下傻柱一個人沒捐了,他現在的工資可是漲了二十多,他不得多捐點嗎?”
許大茂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坑一把傻柱,讓他多捐錢,報前兩天的仇。
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被許大茂拉回到捐款的事上面,都紛紛看著何雨柱,看他能捐多少。
角落裡的何雨柱,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可不會給賈家捐錢,也沒想搞破壞,院裡沒幾個好人,他們願意破財,自己可不會阻攔,他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看個熱鬧。
沒想到許大茂這個混賬玩意,竟然把他扯了出來。
看著大家投來的目光,沒辦法的何雨柱,只好走出人群。
他先看向了許大茂,笑咪咪的說道:“小茂子,我前幾天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記得嗎?”
“哦,現在是晚上了,沒有太陽,不過月亮也行,我在問你一遍,月亮當空照的下一句是什麼?”
何雨柱的話,讓大家想起了前幾天早上的事,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聽著大家的嘲笑聲,臉色有些難看的許大茂,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不服氣的說道:“傻柱,你別轉移話題,我們現在說捐款的事,怎麼?大家都捐了,你想搞特殊。”
許大茂說完就躲進了人群裡,他怕何雨柱在給他來一下,上次捱了一腳,到現在尿尿的時候,都還有些隱隱作痛!
何雨柱看了一眼,又菜、又愛玩、還慫的許大茂,也懶得在搭理他,只是在小本本上給他記了一筆。
然後目光看向三位大爺,平靜的問道:“三位大爺,我想問問,今天這個捐款,是強制性的?還是自願的?”
易中海聞言,看向了旁邊的劉海中和閆阜貴,想讓他們兩人站出來說道說道,可是兩人都沒給出任何回應。
劉海中內心腹誹:這事老子才不管,捐款是你組織的,你自己回答。
閆阜貴:現在的傻柱可不好惹,動不動就打人,沒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參與。
見兩人都不說話,易中海無奈的站起身說道:“當然是自願幫扶,咱們大院從不強人所難,只是鄰里之間講究情分,力所能及搭把手罷了。”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呵呵一笑說道:“既然一大爺說了全憑自願,那我不捐!”
一句話落下,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都沒想到何雨柱會說的這麼首接。
易中海聽他這麼說,心裡不由火大,不過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自己剛說完全憑自願,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他是忍了下來,可是人群裡的賈張氏可忍不了,她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傻柱,大家都捐了,你憑什麼不捐,你工資都五十多了,幫幫我們家怎麼了,都是鄰居,你想看著我們一家人餓死嗎?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