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雙手叉在腰上,唾沫星子亂飛,尖著嗓子嚷嚷,引得所有人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你既然一個賺那麼多,你必須給我們家捐五塊,不,捐十塊,不然的話,你就是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本來自己不想破壞他們家好事,既然她跳出來罵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還想要錢?屁都不給你吃。
他懶得理會撒潑的賈張氏,轉頭看向八仙桌後的易中海三人,語氣平淡,聲音卻清清楚楚傳遍整個中院。
“我記得街道辦有規定,不允許院裡私自組織大傢伙捐款捐物。誰家真有難處,需要幫助,得先去街道辦報備,由街道派人上門核實家庭情況,審批之後才能組織大家捐款,而且必須有街道的人在場監督。”
“可是賈家的情況,好像不符合條件吧。我倒想問問三位大爺,今天這場募捐,你們去街道辦報備過沒有?要是沒有,那就是非法斂財。明天一早我得去街道辦問問情況。”
這話一齣,全場驟然一靜。
院裡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三位大爺,很多人都不知道還有這個規定,要是知道誰願意給賈家捐錢。
迎著大家看來的目光,易中海渾身一僵,後背瞬間冒出來一層冷汗。
這場募捐完全是他私下攛掇起來的,根本沒有向街道辦報備。
真要是何雨柱明天跑去街道反映,這事性質就變了,弄不好真要扣上私自鼓動群眾斂財的帽子,他這個一大爺的臉面,甚至大爺的位置都要岌岌可危。
劉海中也慌了神,他是真不知道還有這規定,自己只是一時頭腦發熱答應了下來,何雨柱的話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官,雖然這個管事大爺,不算官,但是好歹也能過過官癮不是,這次真被易中海坑苦了,不由得瞪了一眼易中海。
閆阜貴更是心頭髮顫,他不光知道這個規定,還私吞了易中海的三塊錢,一旦街道辦介入調查,那醜事就要徹底擺到明面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眼珠子一轉,立馬站了起來表態:“這事是一大爺組織的,我也是一時糊塗,忘記了這個規定,既然街道不允許,那我就不捐了。”
說完從箱子裡拿出了自己的兩塊錢,立馬離開了現場。
劉海中一看還能這麼玩,不過他拉不下臉來,立馬給身後的二大媽使了個眼色。
二大媽會意,也從箱子裡拿出了十塊錢,拉著劉海中就走。
有了兩個大爺帶頭,大家紛紛衝向八仙桌,從裡面拿自己捐的錢。
賈張氏一看到手的鴨子飛了,急忙衝向八仙桌,可是在大家有意的阻攔下,她根本進不去。
急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哀嚎起來:“你們這些人,沒一個有良心的,捐出來的錢,還拿回去,你們想要餓死我們全家啊。”
“傻柱,都怪你,你個該死的小絕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不得好死。”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把這些人都帶走吧,他們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撒潑打滾,嗓門大得半個衚衕都能聽見。
又是哭老賈,又是罵院裡人跟何雨柱,話難聽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