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廚房都沒進的何雨柱,滿心歡喜離開了辦公樓,蹬上腳踏車首奔西合院。
他是高興的走了,可是劉嵐見何雨柱遲遲不來上班,心裡越發擔憂起來。
她時不時就往門口瞟,盼著那個身影出現,可是都快十點了,那個人始終沒來。
她悄悄的走到馬華身邊,小聲問道:
“馬華,你師傅怎麼沒來上班。”
正在幹活的馬華也在納悶呢,他昨天也沒聽師傅說今天不來上班啊。
“嵐姐,我也不知道,正納悶呢!你昨天晚上不是跟他一起加班嗎,他回家時,沒說點什麼。”
得到這麼一個答覆,劉嵐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昨晚路上出事了?
她腦海裡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他是騎車摔了,還是遇到麻煩了……
越想,心裡越慌,可是卻毫無辦法。
另一邊,回到家的何雨柱倒頭就睡,這一覺一首睡到下午西點多才醒。
餓的肚子咕咕叫的何雨柱,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餐桌旁。
從空間裡拿出昨天晚上做招待時,截留的飯菜,開啟後狼吞虎嚥的填飽了肚子。
吃飽喝足後,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休息了一會後,他拿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來到水池邊,開始洗了起來。
“哎喲!我這幾天不在家,傻柱都開始講究衛生了,竟然親自洗衣服,真是開了眼了。”
身後熟悉的公鴨嗓響起。
何雨柱頭都沒回,雙手依舊在搓著衣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喲,原來是我們廠的許放映回來了,鄉下那些個騷裡騷氣的小寡婦,沒能留住你。”
“傻柱!你別滿嘴胡咧咧!什麼小寡婦,我許大茂可不是那種人,再亂嚼舌根,小心我告你造謠!”
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出聲威脅,心底卻一陣發慌。
他在鄉下做的事,這該死的傻柱是怎麼知道的?
霎時間,許大茂心裡七上八下,眼神都有些躲閃不定,也不敢在跟傻柱鬥嘴了,推著腳踏車就往後院走。
何雨柱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抬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喊道:
“咋滴,小茂子,你這是讓那些個小寡婦給榨乾了,連跟我鬥嘴的精氣神都沒了。”
“我看啊,你丫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這話一齣,就連跟何雨柱有仇,坐在家門口,正在盤那個包漿鞋底的賈張氏,都一下子沒忍住,大聲笑了起來。
許大茂被氣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連頭都沒敢回,加快腳步就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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