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快步湊上前,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笑呵呵地開口:“柱哥,這是喝大了啊!姑娘你鬆手,你一個女同志扶著費勁,我來扶,我來扶!”
於莉這一路扶著何雨柱,早就累得胳膊發酸、氣喘吁吁,渾身都透著疲憊。
聽見有人主動搭手,她沒多想,只當是院裡熱心鄰居,頭也沒抬,就順勢鬆開了手,把醉醺醺的何雨柱交到了許大茂手裡。
許大茂假意穩穩架著何雨柱,拖著人往前走了幾步,趁著西周沒人留意,腳下悄悄一伸腿,精準絆在何雨柱發軟的腿彎上。
緊接著手上的力道刻意一鬆,裝作扶不住的樣子。
本身就站不穩的何雨柱,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更趕巧的是,他的腦袋結結實實磕在了走廊的欄杆上。
“咚”的一聲悶響,格外刺耳。
何雨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醉意上頭的腦子又是一懵,整個人昏沉沉的半天動彈不得,額頭磕碰的位置轉瞬就鼓起一個青紫紅腫的大包,看著觸目驚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於莉瞬間炸了毛。
她剛才累得低頭喘氣,一抬頭就看見這一幕,瞬間就認出了許大茂,也看穿了許大茂的齷齪心思!他就是故意使壞!
於莉俏臉瞬間冷得鐵青,眉眼間滿是潑辣的戾氣,上前一步冷聲喝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許大茂立馬收起眼底的壞笑,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慌忙擺手裝冤:“哎喲姑娘,你可別亂說話!我這是好心幫忙啊!你看傻柱醉得跟爛泥一樣,渾身軟得沒骨頭,我根本架不住,是他自己腿軟摔的,跟我可沒關係!”
他一邊說,一邊故作惋惜地看向地上的何雨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今天總算逮著機會暗地裡報復一把,也算出了口惡氣。
於莉氣得胸口起伏,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指著許大茂厲聲質問:“我一個女人扶著他走了好幾里路都沒事,交到你手上兩步就摔了,還磕了腦袋!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院裡人聽見吵鬧聲,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
許大茂見人多了,反倒更來勁了,挺首腰板開始倒打一耙:“你們大夥評評理!我看傻柱喝醉了,好心上前搭把手,結果他自己站不住摔了,這姑娘上來就冤枉我!我招誰惹誰了?純粹是好心沒好報!”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打轉。
此時倒在地上的何雨柱,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痛感,意識也清醒了一些。
扶著欄杆慢慢坐首身體,抬手摸了摸額頭上腫起來的大包,火辣辣的痛感傳來,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見他坐了起來,於莉也顧不上跟許大茂吵架了,連忙走過去,蹲下身子扶著他站了起來。
何雨柱起身後,死死盯著嬉皮笑臉、顛倒黑白的許大茂,嗓子沙啞,帶著酒後的粗沉:“許大茂……你小子陰我是吧?”
許大茂見他眼神兇得嚇人,心裡微微一虛,嘴上卻依舊硬氣,梗著脖子耍無賴:“什麼陰你?傻柱你可別狗咬呂洞賓!我好心幫你,你自己站不住摔倒,還想賴我身上?喝多了耍酒瘋是吧!”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有人小聲嘀咕:“也是,傻柱喝成這樣,確實站不穩。”
也有人看門道,皺著眉說道:“許大茂平時就跟柱子不對付,這事不好說。”
“誰說誰有理,這事我們還是不要參與,看看熱鬧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