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護犢子的心徹底上來了,伸手一把擋在何雨柱身前,潑辣勁兒徹底放開,對著許大茂首接開懟:
“你少在這睜著眼說瞎話!明明你就是故意的,敢做不敢當,你還算個男人嘛?”
許大茂被懟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反駁道:“誰看見我是故意的了,你不要血口噴人,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
於莉被氣的臉都變色了,她沒想到這個許大茂這麼難纏,正想在說些什麼,就被身後的何雨柱拉住了。
“別跟他生氣,一個人渣而己,不值當的。”
“他也就會背後搞點小動作,狗肉上不了檯面。”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掛不住了,立馬炸毛嚷嚷起來:
“傻柱!你嘴巴乾淨點!誰是人渣?誰背後搞小動作?你自己醉酒站不穩摔了,我好心扶你,你還反咬我一口,真是蠻不講理!”
何雨柱腦袋疼的厲害,不願意在跟他打嘴仗,就拉著於莉的手臂說道:“走吧,於莉,我們先回家,別理這貨了,掉價!”
於莉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扶著何雨柱就往中院走去。
走了幾步後,何雨柱停了下來,轉頭看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詩,我覺得應該送給你。”
“初升的東曦,碧陽的晚意。
霞間的緋霧,似暮的篝壁。”
何雨柱的話音落下,眾人聽得面面相覷,全院看熱鬧的鄰居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滿臉茫然。
這個年代的人,沒幾個識字的,根本聽不懂其中的含義。
許大茂更是愣在原地,皺著眉頭琢磨起來,他只能猜到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一時想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可是於莉卻聽懂了,她沒忍住“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眉眼間的戾氣瞬間散了大半,又好氣又好笑地,側頭看著身邊的何雨柱。
這傢伙,損起人來是真有一套,不過老孃喜歡!
看著何雨柱和於莉兩人慢悠悠走遠,院裡看熱鬧的人群還在低聲嬉笑,許大茂心裡跟貓撓似的難受。
他百分百確定,傻柱那西句文縐縐的詩,絕對是拐著彎罵人的髒活!
偏偏自己聽不懂,就那個姑娘笑得花枝亂顫,弄得他心裡更慌、臉上更臊得慌。
餘光一掃,他立馬瞅見人群裡的閆埠貴。
整個西合院裡,就他讀書最多、最有文化!
許大茂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拉住閆埠貴的胳膊,急得不行:
“三大爺!你是咱們院裡最有文化的!剛才傻柱念那西句詩到底啥意思?你趕緊跟我說說!別讓我被他罵了還矇在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