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咧嘴一笑:“放心,這口氣我會找機會撒出來的,那小子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他是不會老實的。”
“行了,別逞能了,你還是先睡一覺去吧,等酒醒了再說。”
於莉說完,就放下手裡的毛巾,伸手去攙扶何雨柱。
何雨柱酒勁本就沒徹底褪去,經過這麼一通折騰,身心疲憊得厲害。
沾著床沒一會兒,眼皮就沉重得睜不開了,昏昏沉沉間,就睡了過去,只是額頭上的腫包隱隱作痛,讓他睡得不算安穩,時不時輕輕皺一下眉頭。
屋裡安靜下來,於莉隨後輕手輕腳退出裡屋,帶上房門,獨自坐在外屋的板凳上等何雨水回來。
時間悄然而過,等何雨柱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腦袋己不再昏沉發脹,酒也基本醒了。
唯獨額頭磕出來的大包,還帶著一陣一陣的鈍痛,一碰就酸脹得厲害。
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腦門,腦袋清明瞭很多。
下午的記憶也湧上心頭,他趕緊穿上鞋,打開了臥室的門,客廳裡只有何雨水一人捧著一本書在看。
聽見動靜,何雨水抬起頭:“哥,你醒了,頭還痛不痛。”
“還有點痛,你於莉姐什麼時候回去的。”
何雨柱反問道。
“等我回到家,她才走的,大概西點多吧。”
“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麵條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確實有點餓了,中午就光喝酒了,沒怎麼吃飯。
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都快晚上八點了,自己這一覺睡得時間夠長的。
讓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時後院的許家,許大茂把閆解成喊到了自己家裡喝酒,他的目的就是想打聽一下於莉的情況,然後想辦法搞破壞。
許大茂一開始都在詢問院裡最近發生的事,喝了一會後,看閆解成有些醉意了,許大茂突然問道:
“解成,今天那個叫於莉的姑娘是傻柱的物件嗎?”
閆解成可是對於莉有好感,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看見兩人今天的相處,也不得不承認。
“可能是吧,真不知道於莉怎麼想的,怎麼會看上傻柱那個憨貨。”
說完閆解成還撇了撇嘴,滿臉的不服氣。
許大茂在男女之事這方面,可是專家,他從閆解成的態度上,就看出了閆解成對於莉有興趣,覺得可以利用他破壞傻柱的好事。
“解成,那你知不知道,於莉是哪家的姑娘。”
“這個以前還不知道,今天聽傻柱喊她名字後,我仔細想了想,我們這附近,只有帽兒衚衕裡有幾家姓於的。”
“那裡住的大部分都是我們機械廠的工人,我明天上班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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