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聽到這話,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火冒三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傻柱得逞!”
看著閆解成吃醋發怒的樣子,許大茂嘴角壓著藏不住的壞笑,心裡暗道,今天這頓酒沒白喝。
要不是自己怕出么蛾子,耽誤追求婁家千金,哪用的著這個廢物出手。
不過仔細想想,就算他辦不成,噁心一下傻柱也是好的!
以後再慢慢找機會報復傻柱,不然自己心中的那口惡氣撒不出去。
一夜過去,第二天何雨柱頂著額頭上還有些紅腫的大包,步行去上班了。
腳踏車昨天留在於家了,因為不順路他也沒有特意去騎。
走進廠裡,因為額頭上的包,不出意外的,又遭到了保衛科一眾人的嘲諷。
這次何雨柱學乖了,既然打不過,那就果斷認慫。
你們說你們的,老子就當你們都在放屁。
來到後廚,又遭到了後廚人員的詢問,何雨柱也沒瞞著,簡單的說了一下。
眾人紛紛表態要教訓一下許大茂,以後他來食堂打飯,就使勁給他顛勺。
忠臣孝子馬華,還貼心的跑到廠醫務室給他拿來了一瓶紅藥水,並幫他塗抹上,讓他多少有點感動,這徒弟沒白收。
另一邊,機械廠裡,閆解成一上班就找了一個家住帽兒衚衕的工友,打聽起了於莉的事情。
“張哥,你們衚衕裡有沒有一個叫於莉的姑娘?”
說完還從兜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很是不捨得遞了過去。
張哥放下手裡的扳手,看著閆解成手裡皺巴巴的經濟煙,心裡雖然鄙視的不行,但是為了顧全面子,還是接了過來。
他有些疑惑的說道:“有倒是有,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看上人家姑娘了?”
閆解成一聽,於莉還真住在帽兒衚衕,心裡高興不己,知道問對人了,張哥一定認識於莉。
他慌忙擺了擺手,掏出火柴彎腰給張哥點上煙,臉上堆著客套的笑容,嘴上打著馬虎眼:
“張哥可別取笑我,我哪敢瞎惦記,我就是好奇,她在跟我們院裡一個傻子在搞物件,真不知道這個姑娘是被騙了,還是被家裡強迫的。”
張哥一聽這話,瞬間多了個心眼。
他跟於家住在一個院子,兩家交情也很不錯。
於父為人豪爽,平日裡常拉著他父親在家小酌兩杯,兩家走動頻繁,彼此都知根知底。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母親還提過一嘴,說於莉處了個物件,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年紀輕輕工資高、手藝好,人品也不錯,於家人都很滿意。
不用多想,閆解成嘴裡說的那個“傻子”,應該就是那個軋鋼廠的大廚!
張哥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瞬間看透了閆解成這點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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