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抽了一口煙,面上不動聲色,故意裝出好奇的樣子,慢悠悠問道:
“哦?你們院裡那小夥子,真像你說的那麼不堪?”
閆解成見張哥接話,還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頓時來了精神,臉上裝出一臉惋惜之色,好像真替於莉打抱不平似的。
“張哥,我告訴你,那個人叫傻柱,是他爹給他取得外號,我們院裡人也都這麼叫他,你聽這名字,就知道他人怎麼樣了吧。”
“還有就是,這傻柱的脾氣可不好,經常跟人動手打架,暴力的很。”
“他爹就是被他氣的離家出走的,這一走就是十年,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過。”
“你說就這樣的人,於莉要是嫁過去,那不就相當於掉進火坑裡了嗎?我一個外人都看不慣,也不知道那個叫於莉的姑娘是怎麼想的,這才好奇的打聽一下。”
張哥皺了皺眉頭,越發肯定閆解成這是在故意使壞,於家人又不傻,肯定把於莉物件家裡的情況打聽清楚了。
他還是故意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閆解成,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哥,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我們院裡的人,是不是都叫他傻柱。”
“在說了我也沒必要騙你啊,這事跟我又沒什麼關係,我也就是心善,看不得一個好姑娘掉進火坑裡。”
老張看著他裝模作樣的嘴臉,心裡暗罵不己,嘴上卻說道:
“行,閆解成,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跟於莉可是一個院的鄰居,既然我知道了,那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於莉被騙,這事我得告訴她。”
閆解成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傳話筒都有了,心裡暗自高興。
“張哥,你告訴她可以,但是不能說是我說的,畢竟我跟傻柱可是在一個院住著,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報復我的。”
“行,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
任務超額完成,閆解成腳步輕快地轉身走了,一路美滋滋地盤算,只要拆散傻柱和於莉,自己就有機會了。
見他離開,張哥臉上那點客套神色瞬間一掃而空,眼底滿是鄙夷。
真當自己傻呢,看不出他這點花花腸子?以前還真沒瞧出來,這個閆解成心眼髒得很,不是啥好東西。
傍晚下班回到家後,張哥就首接去了於家,把早上他跟閆解成的對話告訴了於莉。
於莉聽完根本沒當回事,閆解成也就會背地裡搞點小動作,啥也不是。
可是於母卻炸了,嚷嚷著要去找他算賬。
於莉則不想這麼做,她覺得這事還是交給何雨柱處理比較好,於是勸說道:
“媽,這事你別管,我明天去趟軋鋼廠,把這事告訴柱子,讓他自己解決,順便把他的腳踏車給他送過去。”
聽女兒這麼說,於母還是有些不甘心,最後還是於父發話:
“這事你就別參與了,你去鬧也不合適。”
“莉莉說的對,讓柱子去解決吧,他會處理好的,我們就別操心了。”
於母聽完老伴這番話,火氣硬生生憋在了肚子裡,悶悶的去廚房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