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兩個傻小子雖然勇氣可嘉,但他們嚴重低估了何雨柱的戰鬥力,沒幾個回合就被打的抱頭鼠竄。
白寡婦一看兒子們不是對手,就想上前幫忙。
可是腳步剛一移動,就被手裡拿著擀麵杖的於莉攔了下來。
白寡婦救兒子心切,想伸手推開於莉,可是手剛伸出來,就被於莉用擀麵杖一下砸到手臂上,痛的的她呲牙咧嘴的,也瞬間激起了她的怒火。
不管不顧的就向於莉撲去,一旁的雨水跟海棠,看到這一幕也加入了戰團,三人很快就把白寡婦按到了地上。
雨水一臉恨意的看著白寡婦,一把奪過於莉手裡的擀麵杖,一下下的砸在白寡婦後背上,發洩著她心裡的委屈。
白寡婦被死死摁在青磚地面上,後背捱了幾下擀麵杖,疼得她不停扭動身子,嘴裡發出淒厲的哀嚎。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們馬上就走!”
她拼命掙扎,肩膀、胳膊被於莉和於海棠死死按住,任憑她如何蹬腿翻滾,都掙脫不開。
那一聲聲慘叫,瞬間驚醒了圍觀的鄰居,原本看得呆住的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鄰居面面相覷,於莉三人的表現,真是讓他們很意外,站在前排的幾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被混戰殃及。
白寡婦的兩個兒子看到自己媽被按到地上打,都想衝過去幫忙,何雨柱哪能讓他們如願。
他擋在於莉三女面前,不讓白寡婦的兩個兒子靠近。
兄弟二人剛剛才捱過揍,心裡本就怵得慌,可看著地上哀嚎的親孃,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再次衝了過來。
這次何雨柱怕三女吃虧,一點力都沒收,幾下就打的兄弟兩人,躺在地上哀嚎。
打倒兩兄弟,何雨柱立刻轉頭看向身後。
只見何雨水雙眼通紅,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淌,手上的擀麵杖還在一下下落在白寡婦後背上。
沉悶的咚咚聲不斷響起,每一下擀麵杖落在後背,都伴隨著白寡婦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在整個中院來回迴盪。
打了一會後,何雨水打累了,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可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擀麵杖,眼睛死死盯著白寡婦,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通紅的眼眶蓄滿淚水,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渾身還在微微顫抖。
於莉和於海棠見狀,緩緩鬆開了按壓白寡婦的手,齊齊退到雨水身旁,一左一右將她護在中間,眼神警惕地盯著地上的女人,生怕她緩過來反撲傷人。
重獲自由的白寡婦,像是撿回一條命,渾身脫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後背的疼痛蔓延全身,每一寸骨頭都酸脹難忍,手臂的淤青、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頭髮散亂、衣衫褶皺,滿身塵土。
她側著身子,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幾人,又瞥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低聲哀嚎的兩個兒子。
方才求饒的卑微蕩然無存,她首接雙手一拍地面,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哭聲尖銳淒厲,響徹整個西合院。
“殺人了!何家要活活打死我們母子啊!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啊!”
“何大清那個沒良心的跑了,捲走了所有錢,我們走投無路找上門,他們兄妹就仗著人多下死手欺負我們!這西九城還有沒有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