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滿地打滾,刻意將身上的塵土、汙漬蹭得更明顯,把自己塑造成受盡欺凌的可憐人,試圖煽動圍觀鄰居的同情。
可是她想瞎了心,這個院裡就沒啥好人,更不會有人同情她們母子。
甚至還有人大聲指責白寡婦:
“我看你們就是活該,當年要不是你這個騷貨,柱子兄妹能吃那麼多苦?”
周圍鄰居紛紛點頭附和,議論聲瞬間一邊倒。
“說得沒錯!十年前那事兒誰不清楚?好好的家被她攪和散了,兩個孩子小小年紀就獨自生活,都是這個女人乾的好事,還有臉跑這裡來鬧事,打死她都活該。”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白寡婦罵了個體無完膚。
刺耳的話語一句句砸在耳朵裡,白寡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再沒了剛才撒潑打滾的底氣。
她心裡清楚,今天這院裡沒有人會幫她,再賴下去,只會落得更難堪的下場。
她強忍著身上的痠痛,在一眾冷漠、鄙夷的目光裡,她再也沒臉繼續糾纏下去,一點點撐著地面,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
她低著頭,頭髮散亂、滿身塵土,不敢再看任何人,只是沙啞著嗓子低聲喊了兩句,把地上還在哀嚎的兩個兒子拽了起來。
兄弟二人互相攙扶著,跟在白寡婦身後,灰溜溜的逃離了西合院。
何雨柱從始至終都沒有阻攔,他此時的思緒都在何大清身上,那個老登竟然卷錢跑路了,還真有他的,做的夠絕情,可是一想到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女都能拋棄,也就釋然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回了西九城,以後會不會回到這個院子裡,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突然多個爹的。
一場鬧劇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圍觀的鄰居看得心滿意足。
見鬧劇落幕,也紛紛搖頭散去,嘴裡還時不時念叨兩句白寡婦當年的做的噁心事、今天捱打純屬活該。
易中海從白寡婦一進中院就看到了她,可是他不敢出門,怕白寡婦賴上他。
何雨柱也帶著三女回到了家裡,院子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何雨水一進屋,手裡那根擀麵杖就“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緊繃的身子瞬間垮了大半,鼻子一酸,眼淚又忍不住嘩嘩往下掉。
於海棠見她哭得難受,連忙上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於莉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好了,都過去了,別再哭了。”
於莉輕聲勸慰!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間,眉頭依舊緊緊鎖著,他依舊在思考何大清去了哪裡。
灰溜溜逃出西合院的白寡婦母子三人,很是不甘心,就在附近打聽了起來,得到的結果都一樣,那就是何大清沒有回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