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派出所也只能定性為街頭突發鬥毆,既然抓不到人,案件只能暫時擱置。
西合院裡,這幾天的話題就沒變過,只要有人湊在一起聊天,那話題就會跟易中海有關,對易中海的傷勢和未來,都發表著各自的意見。
六十年代醫院床位緊張,骨折不算危重急症,回家靜養就行。
在醫院住了幾天的易中海,被醫生催著出了院。
這天早上,在李翠蘭的攙扶下,易中海回到了西合院。
短短幾天不見,易中海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臉色蠟黃憔悴,眼底佈滿血絲,往日里那股沉穩老練、拿捏一切的精氣神徹底沒了。
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右胳膊死死吊在胸前,一動不敢動,稍微晃一下就是鑽心的疼。
往日院裡的人,老遠看見他,都會喊聲一大爺或者微笑點頭打招呼。
可今天回來,院裡鄰居要麼遠遠看著,要麼低頭躲開,沒人主動上前搭話,氣氛尷尬得離譜。
所有人心裡都明鏡似的:易中海廢了,沒人願意在給他面子了。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在這個95號西合院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易中海心裡很不好受,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被孤立的感覺。
刺骨的涼意在心底翻湧,比右手的傷痛還要疼上十倍,他知道以後的日子也只能夾起尾巴,低調做人了。
李翠蘭扶著他,看著院裡人一張張躲閃冷漠的臉,心裡也不是滋味,只能低聲安慰:“老易,別往心裡去,人心就這樣,咱回家養傷。”
易中海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腳步沉重地往自家屋子挪。
就在這時,賈張氏火急火燎從西廂房衝了出來。
她臉上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哎呀!老易啊!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擔心壞了!這是遭的什麼罪啊!那些挨千刀的,怎麼就這麼狠心!”
她一邊喊,一邊快步湊上來,眼神賊溜溜的一個勁瞟易中海吊著的右手。
賈張氏可不是擔心易中海,她擔心的是自家以後的日子。
她一通表演過後,立馬就切入正題,試探著問道:
“老易啊,醫生咋說?手還能養好不?以後廠裡活兒還能幹不?”
易中海哪裡能猜不出她的意思,冷冷掃了賈張氏一眼後,也沒搭理她,徑首回了家。
熱臉貼上冷屁股的賈張氏,當場就僵在了原地,臉上那副假惺惺的關心瞬間掛不住了。
前幾天賈東旭就告訴過她,易中海的手臂基本廢了,她心裡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醫生能創造奇蹟治好易中海。
可看今天易中海的表情,她的那點希望破滅了。
賈張氏臉色陰沉的回了家,關上房門嘀嘀咕咕的說道:
“以後是指望不上這個老絕戶了,我們家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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