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大茂的公鴨般的吼叫聲,被打擾到的何雨柱,有些不耐煩,立馬就站起身走出小灶間,皺著眉頭對許大茂說道:
“喊啥喊!跟叫魂似的!有屁趕緊放,一大早的你小子就跟叫床似的瞎叫喚。”
許大茂被何雨柱埋汰一通,也不生氣,今兒他心情實在太好,壓根懶得跟傻柱拌嘴。
他顛顛的走到何雨柱面前,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告訴你個大事,你聽完就得求著我說了。”
“易中海師徒今天出事了,在衚衕口被人打了一頓,易中海的一條手臂都變形了,看那個彎曲的程度,八成得廢了。”
“我艹,還有這好事?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忽悠我吧。”
何雨柱一臉震驚的看著許大茂反問道。
許大茂見他這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心裡更得意了,胸脯一挺,一臉篤定:
“忽悠你?我閒的啊!今天看見的人很多,估計這個事情中午就會在廠裡傳開。”
何雨柱首呼蒼天有眼,這是誰幹的好事,有機會得好好謝謝幾位大哥。
“大茂,你詳細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茂爺,有些口渴了,嗓子不得勁。”
何雨柱:“馬華,給你大茂哥倒杯水。”
許大茂:“哎!這煙癮也犯了。”
何雨柱:“柱爺親自給你點上。”
馬華手腳麻利,趕緊端著一搪瓷缸子溫水遞了過來。
何雨柱掏出兜裡的煙,抽出一根懟到許大茂嘴裡,呲啦一聲划著火柴,親手給他點著。
許大茂叼著煙,嘬了一口,又咕咚灌了半杯水,渾身舒坦得不行。
他眯著眼,擺足了架子,再次嘚瑟道:
“茂爺累了,總不能站著說吧,搬把椅子過來。”
何雨柱這次不慣著他了,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狗日的,你還得寸進尺上了,不說就滾吧,老子找別人去打聽。”
這下換許大茂急了,不讓他說,還不憋死他,連忙開口:“我不就逗逗你嗎,急什麼,我說還不行嗎。”
於是許大茂就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聲情並茂的講了一遍。
他絮絮叨叨講完,末了還咂咂嘴,一臉解氣地補了句:“這師徒兩人今天真是犯了太歲,大早上的剛出門,就倒了大黴,看得我渾身舒坦!”
何雨柱聽完就感覺不對勁,他們家跟易中海的恩怨許大茂不知情,他可能不會多想,認為是意外或者巧合。
可自己前兩天可聽雨水說了,何大清就在西九城,還去學校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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