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子的事情塵埃落定,院裡的人也漸漸接受了現實,不再打房子的主意。
這天賈家屋裡,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道:
“媽,我這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我過兩天就去軋鋼廠報到吧,早點工作,也能早點拿工資。”
聽到秦淮茹主動提出要去工作,賈張氏很是高興。
要不是白寡婦賠償了一筆錢,她早就催著秦淮茹去工作了,家裡的錢花一分少一分,最近都是她出錢維持生活,她早就肉疼了。
賈張氏答應了一聲後,又想到了一些事情,她站起身把房門關上,然後一屁股坐在秦淮茹身旁,小聲的說道:
“淮茹啊,上班不著急,媽給你說點事情。”
“上班之前,你先去醫院上個環吧。”
秦淮茹聽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一臉驚訝的看向賈張氏,她皺著眉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媽,您說啥?上環?我一個寡婦上環幹什麼?”
賈張氏重重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你傻啊!正因為你是寡婦,才必須上環!”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肯定會為東旭好好守著,您這是不相信我,認為我會在外面亂來,您把我當什麼人了。”
說完還委屈的哭了起來。
賈張氏看了看哭泣的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首白了,便耐著性子解釋道:
“不是媽不相信你,媽也是過來人,當年我只是帶著一個東旭,日子就過的困難無比,院裡的好幾個人都打我的主意,為了能把東旭拉扯大,不被人吃絕戶,你媽我當年也沒能守住。”
說到這裡,賈張氏的思緒回到瞭解放前,那時候的她還很年輕,吃的也不錯,院裡好幾個人都曾經是她的床上賓。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說她自己曾經也沒守住,一臉的難以置信,心裡不由得暗自腹誹:
誰會有這麼重的口味,能看上你這個又醜又邋遢,還尖酸刻薄的女人。
回過神來賈張氏,自知說漏了嘴,罕見的老臉一紅,咳嗽一聲後,又繼續說道:
“何況你一人要養活我們一家西口,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容易,等你進了廠,以你的長相和身段,會有很多男人主動靠近你的,只要不被傳出謠言,媽就當不知道,我的意思你能聽明白嗎?”
賈張氏跟秦淮茹分享了一下做為一個過來人的經驗,明確的告訴秦淮茹要想把日子過下去就得有所付出。
這番話一齣,秦淮茹整個人徹底僵住,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賈張氏,心口像是被一塊寒冰死死堵住,又涼又堵,連呼吸都發緊。
她聽懂了。
太聽懂了。
賈張氏讓她上環的目的,竟然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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