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是你仔細想想,就你那點工資,真的能養活我們一家人嗎?”
“你在想想,東旭活著的時候,有易絕戶的幫襯,我們家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沒人管我們了,災荒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你一個女人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退一步講,就算我們能撐下去,你也能保證自己安分守己,可是淮茹啊,人心隔肚皮,你能保證別人不對你有想法嗎?軋鋼廠那麼多人,肯定會有人惦記你的。”
“這就是命!誰讓你年輕輕就守了寡?不上環,萬一出了問題,再懷上,咱們娘幾個就真的沒活路了!”
秦淮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淚無聲地滴落了下來。
她知道,賈張氏這話,話糙理不糙。
在這個年代,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一個婆婆,但凡行差踏錯一步,就會被人嚼碎了舌根。
半晌,她才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媽……我知道了。”
賈張氏見她應下,臉色這才緩和了些,站起身又叮囑道:
“明天就去吧,上完環,休養幾天在去上班。”
說完,賈張氏轉身就出了門,只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坐在屋裡,怔怔地發了好久的呆。
第二天,秦淮茹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悄悄去了街道的衛生院。
賈張氏緊緊跟在身後,一路上頻頻催促,根本不管秦淮茹的心情如何,只一心盼著趕緊把事辦妥,這樣她心裡才能徹底踏實下來。
不多時,兩人進了街道衛生院。
這年頭上環的人很少,偶爾有做這個的也是因為家裡孩子多了,實在不想再生了。
坐診的大夫看到秦淮茹,也以為是這個原因,並沒有多問,讓她做了個登記後,就給她做了手術。
走出診療室的那一刻,秦淮茹只覺得小腹一陣陣刺骨的墜痛,酸脹難忍,渾身氣血都像是被抽空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雙腿發軟發虛,連走路都有些打晃。
賈張氏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走出衛生院後,賈張氏還貼心的找來一輛三輪車,婆媳兩人坐上車後,一路返回了西合院。
又在家休養了幾天後,秦淮茹的身體恢復好了,準備去上班的她,又犯起了難,她一個農村來的女人,什麼都不懂,該找誰帶自己去報到呢?
院裡倒是有不少在軋鋼廠工作的人,可是幾乎都被賈張氏得罪光了,沒人願意搭理她們家。
最後還是賈張氏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去找劉海中,只要捧他幾句,劉海中肯定會帶著她把所有手續都辦好。
這天晚上,秦淮茹吃完晚飯,來到了後院,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響了劉海中家的門。
“咚咚咚。”
屋裡正在收拾餐桌的二大媽,聽到敲門聲立馬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當二大媽看見站在門外的是秦淮茹時,心裡首犯嘀咕。
平日裡兩家可沒什麼走動,這會兒秦淮茹找上門,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
二大媽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開口問道:
“淮茹?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低極得放態姿,欠微微,容笑著堆上臉茹淮秦
”?嗎家在他,事點有爺大二找我,們你擾打晚麼這思意好不,媽大二“
:道說聲揚馬立,音聲的外門見聽中海劉的裡屋
”。吧來進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