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還跟我沒完,我昨天要不這麼做,你現在應該在派出所待著,等待判罰呢,哪還有機會來我這裡撒潑!”
“昨天那種突發情況,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你不光不會有什麼損失,還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便宜都讓你佔了,還不知足?”
許大茂聽完何雨柱的話,心裡莫名一滯。
他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的話,句句在理。
昨天那個局面,真要是硬剛到底,賈張氏撒潑鬧進派出所,憑著當時現場的場面、秦淮茹一口咬死的話,他百口莫辯。
流氓罪的帽子扣下來,他這輩子徹底就毀了。
真算起來,昨天何雨柱的做法,是救了他。
理智上,許大茂懂。
可情緒上,他是一萬個不甘心!
腦子裡一想起兜裡的那張結婚證,他心裡就跟堵了一塊千斤巨石似的,悶得發慌。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又無力: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救我。”
“我也知道,昨天那種情況,沒更好的辦法。”
“可是我不甘心啊!”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終於收斂了玩笑的神色,也不再逗他了,把自己昨天晚上回家後的想法講了出來:
“大茂,我昨天回家想了想,倒是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聽。”
“都什麼時候了,我的柱爺啊,你趕緊說吧。”
許大茂聽何雨柱幫他想到了辦法急忙問道。
“你先裝一段時間,等對秦淮茹沒興趣了就把婚離了。”
“離婚?秦淮茹不會輕易答應的。”
許大茂搖了搖頭說道。
何雨柱擺了擺手,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她不答應?你不會想辦法嗎?你現在可是棒梗的繼父了,當爹了打兒子可是天經地義,這點你可以向劉海中學習。”
“有事沒事就拉過來打一頓,你說秦淮茹和賈張氏能受得了嗎?她們可能會反過來主動跟你離婚。”
這話一齣,許大茂當場愣住,眼神唰地一下就亮了。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當爹的教育兒子,可是天經地義的事,自己只要把握好分寸,誰也說不出來什麼,而且棒梗可不是什麼好鳥,打他的理由能找一大堆!
賈張氏最疼的就是棒梗,把這孫子當成命根子、當成賈家傳宗接代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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