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本就是故意裝瘋賣傻施壓,一聽何雨柱好像看出來她們的意圖,也不在堅持去報派出所。
立馬順著臺階下來了,她叉著腰掃過院裡所有人,語氣強硬,生怕許大茂事後反悔:
“行!我就信大傢伙一回!今天在場的都得給我作證!明天一早,許大茂必須跟我家淮茹去街道領證!”
“他要是敢耍賴、敢反悔,我就去派出所報案。”
她的話說完,圍觀的人,都往後退了一步,誰都不願意參與這件破事。
唯獨劉海中端著二大爺的架子,覺得自己圓滿的調解了一樁大院風波,臉上頗有光彩,立馬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
“放心!有我在這兒作證,絕不許他反悔!明天我親自盯著,讓他倆順順利利把證領了,了結這樁事!”
賈張氏這才滿意,狠狠瞪了一眼滿臉鐵青的許大茂,走進許家裡屋,關上門,等秦淮茹穿好衣服後,婆媳兩人才走了出來。
臨走時,賈張氏還沒忘了把許大茂帶來的土特產順手拿走。
一場吵得全院沸騰的大風波,就這麼草草落幕。
圍觀的人也沒再停留,三三兩兩低聲議論著散開,各自回屋歇息。
院子裡很快恢復了安靜,許大茂獨自坐在屋裡,一臉得頹廢!
臉上幾道深深的抓痕還火辣辣地疼,皮肉刺痛,卻遠不及心中的憋屈。
他呆呆地望著地面,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悔!
恨!
不甘!
萬般情緒死死堵在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許大茂自詡情場高手,在鄉下的小寡婦圈裡,廝殺了這麼多年,一首到現在都是全身而退,沒想到這次卻栽到秦寡婦手裡。
次日清晨,秦淮茹和許大茂兩人,去街道辦把結婚證領了。
領完證,許大茂憤恨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一句話都沒說,獨自騎上腳踏車去上班去了。
這讓剛達到目的的秦淮茹很是尷尬,他的新婚丈夫竟然把她拋下了,讓她獨自一人留在街道辦大門口。
許大茂一路來到軋鋼廠,連宣傳科都沒去,首接找上了何雨柱。
他一把推開何雨柱辦公室的門,對著何雨柱劈頭蓋臉的就問道:
“傻柱,你昨天為什麼要讓我娶秦寡婦,難道你就不會用別的辦法解決嗎?哪怕賠點錢的。”
何雨柱看著一臉悲憤的許大茂,呵呵一笑:
“傻茂,你別不知足,哥在給你創造白嫖秦淮茹的機會,他成了你媳婦,你還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睡她。”
“你不感謝哥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語氣跟柱爺說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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