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裡一動。“誰說的？”
“顧如聲來找我，讓我別走，說家裡出了事。我問他什麼事，他說你跟林靜斷絕關係了。”
林薇沒說話。
“是因為舉報信的事？”蘇曼雲問。
林薇抬頭看她。“你知道了？”
“顧如聲說的。他說林靜承認了，舉報信是她寫的。”
林薇的手攥緊了。
“他全跟你說了？”
“說了。”蘇曼雲的聲音很低，“他說林靜當年為了救一個人，寫了舉報信舉報你爸。你爸被審查，被定性，全是那封信害的。”
林薇站起來。她走到視窗，背對著蘇曼雲。
“你來找我，就是問這個？”
“不全是。”蘇曼雲說，“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你爸——”蘇曼雲停了一下，“你爸當年還給南洋寄過東西。”
林薇轉過身。“什麼意思？”
“我在南洋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翻到程家的舊東西。裡面有一個包裹，上面寫著林振山的名字。包裹是寄出去的，但不知道寄到哪兒了。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起來，覺得不對勁。”
“包裹裡是什麼？”
“不知道。我沒開啟。”
林薇看著蘇曼雲。她不知道該不該信她的話。蘇曼雲這個人，說謊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我之前不知道這些事跟舉報信有關係。”蘇曼雲說，“現在知道了，覺得應該告訴你。”
林薇沒說話。她在想蘇曼雲話裡有幾分真。
“蘇曼雲，你老實跟我說。你來找我，是顧如聲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
“我自己來的。顧如聲只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他沒讓我來找你。”
“那你為什麼找我？”
蘇曼雲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欠你的。”
林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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