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打工上夜班的時候,同宿舍有個河南大姐,給我講過一件她親身經歷的怪事。那晚上我們倆守著車間,四周靜悄悄的,她講得又細又真,嚇得我後半宿連廁所都不敢去,直到現在想起來,我還後背發涼。
大姐剛嫁給她老公那會兒,剛從外地嫁進農村婆家,人生地不熟,性子也軟,平時一個人在家也不覺得害怕。有天中午,家裡人都出去幹活了,就她一個人在屋裡收拾東西。院子大門沒鎖,突然就被輕輕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穿一身特別扎眼的紅衣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院子裡,也不哭鬧,就抬著頭看著大姐,開口就說了一句:“我要喝水。”
大姐是個心善的人,一看是個小孩,也沒多想,趕緊進廚房給她倒了一杯剛燒開的熱水,端過去遞到小孩手裡。可小女孩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卻特別清楚:“我不喝這個,我要喝井水。”
那時候農村院裡都有壓水井,涼水直接壓出來就能喝。大姐也沒覺得不對勁,轉身走到院子裡,壓了滿滿一碗冰涼的井水,又端給了小女孩。小孩接過碗,幾口就喝光了,喝完之後,把碗往旁邊一放,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出了大門,連個招呼都沒打,腳步輕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姐當時只覺得這孩子有點怪,不愛說話,也沒往別的地方想,收拾完碗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等到了晚上,婆婆從地裡幹活回來,大姐閒著沒事,就把中午紅衣小女孩上門喝水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婆婆說了一遍,連小孩的長相、穿的紅衣服、說話的樣子,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可她話剛說完,婆婆的臉“唰”一下就白了,手裡的盆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大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色嚇得發青。
大姐被婆婆這反應嚇懵了,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過了好半天,婆婆才壓低聲音,抖著嗓子跟她說:“你說的那個穿紅衣服的小閨女,在你嫁進我們家之前,早就夭折沒了,埋在後坡墳地裡好幾年了。”
大姐聽完這句話,當場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後背涼得像貼了一塊冰。她這才回過味來,那個小孩身上一點熱氣都沒有,走路沒有腳步聲,眼神也木訥得不正常,根本就不是個活人。
這件事成了大姐心裡的一根刺,這麼多年一直沒敢忘。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再也不會遇上,可誰知道,等她生完孩子,又撞見了一次更嚇人的。
那天早上,天上下著毛毛雨,霧氣特別大,遠處的東西都模模糊糊看不清。大姐早起去自家菜地摘菜,菜地前面就是一個小土坡,坡上密密麻麻全是老墳,離她站的地方不算近,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開始低頭摘菜,無意間抬頭往坡上看了一眼,發現墳地中間有個小白點,她還以為是被風吹過去的塑膠袋,也沒在意,繼續低頭幹活。
又過了一會兒,霧氣散了一點點,視線稍微清楚了些,她再次抬頭往坡上看,這一眼,直接把她魂都嚇飛了。
那個白點根本不是什麼塑膠袋,是一件白裙子,就在兩座墳的中間,一上一下地飄著,像有人在盪鞦韆,輕飄飄的,看不見身子,看不見頭,更看不見腳,就那麼懸在半空來回晃。
大姐當場心臟狂跳,渾身冒冷汗,那種說不出來的心慌和恐懼,壓得她喘不上氣,頭皮麻得厲害,手腳都發軟。她一句話不敢說,菜也不敢摘了,抓起身邊的籃子,頭也不敢回,拼了命往家裡跑,連大氣都不敢喘。
從那以後,大姐再也不敢一個人去那塊菜地,就算白天路過,也遠遠繞著走,再也不敢靠近那片墳地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