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身邊親戚家實打實發生的真事,沒有半句虛言,聽完的人,再也不敢隨便給孤墳上墳。
我有個遠房姨,這輩子最揪心的事,就是她早死的妹妹。
她妹妹年輕氣盛,想不開,一口農藥灌下去,人當場就沒了。死的時候沒結婚,沒孩子,無兒無女,在農村,這就是絕後的孤墳。埋在村外的野地裡,一埋就是十幾年。
這十幾年裡,逢年過節沒人給她燒紙,清明沒人給她填土,墳頭的草長了一茬又一茬,荒得嚇人。親戚們都避著不提,誰也不願意去沾惹一座沒人管的孤墳。
直到十幾年後的一天,遠房姨突然心軟了。她跟自己兒子說:“你姨走得早,一輩子孤苦,底下連個送錢的人都沒有,太可憐了,你抽空去給她上炷香,燒點紙吧。”
兒子聽話,也沒多想,找了個日子,買了紙錢供品,一個人去了野地,對著那座長滿荒草的墳磕了頭,燒了紙,唸叨了幾句,就回來了。
誰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誰也不知道,這一燒,把十幾年的怨氣全勾出來了。
上完墳剛滿一個月,遠房姨突然就垮了。
上吐下瀉,高燒燒得說胡話,吃什麼吐什麼,喝口水都能噴出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眼窩深陷,臉色慘白,眼看就要不行了。
家裡人慌了神,趕緊往醫院送。抽血、化驗、CT、吊水,能用的醫療手段全用了一遍。醫生查來查去,臉色越來越怪,最後只說:各項指標全都正常,查不出任何毛病。
可她就是半死不活,整整熬了半個多月,瘦得脫了形,人都快沒氣了。
醫院治不好,家裡老人急得直跺腳,偷偷跟她家人說:“這不是病,是撞邪了,趕緊找看事的先生看看,再晚就來不及了。”
死馬當活馬醫,家人連夜把遠房姨帶到先生那裡。
先生一抬眼,掃了她一下,沒等她開口,語氣冷得像冰:“你妹妹來找你了,天天躺在你身邊,整夜跟你哭,跟你訴苦,說她在底下沒人管,沒人問,孤得慌。”
遠房姨當時就嚇癱了,渾身發抖。
先生接下來的話,讓她魂飛魄散。他一字不差地說出她妹妹喝農藥死的,死了多少年,埋在村外哪片地,墳頭長什麼樣,連她妹妹死時穿的什麼衣服,都說得分毫不差。
這些事,除了家裡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先生最後只給了一個辦法:“你去她墳前,狠狠罵她,把她罵醒,把她罵走。她是冤死的孤魂,你一可憐她,她就纏上你不放了。”
遠房姨怕得要死,但為了活命,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墳地。她站在那座荒墳前,又哭又罵,把心裡的恐懼和委屈全喊了出來,罵她不懂事,罵她別再纏人。
怪事就這麼發生了。
罵完回家的第二天,她的病莫名其妙全好了。能吃能喝,能走能站,跟沒病過一樣。一家人鬆了一大口氣,都以為這事徹底翻篇了,再也不會出事。
他們都太天真了。
橫死的孤魂,怨氣一旦被勾起來,就不會輕易散掉。
過了三四個月,遠房姨的兒媳婦要生二胎。生產來得特別突然,家裡手忙腳亂,慌亂中發現,戶口本、身份證全都落在了老家。
孩子等著辦手續,耽誤不得,遠房姨二話不說,急匆匆往老家趕。拿上證件,一刻沒停,又立刻趕回醫院。
她做夢也想不到,她這一趟老家,把她妹妹,帶回了醫院。
就在她從老家趕回醫院的當天晚上,剛生下來的小孫子出事了。
孩子不哭,不鬧,不睜眼,也不吃奶。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軟趴趴的,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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