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靈異事件》第265章 一個摸金校尉家族的因果反噬(1)

作者:憤怒的紅柿子·1天前

我們家族,一直壓著一道解不開的死劫,全村老人都心知肚明,卻沒人敢多提。

祖祖輩輩傳下來一個詭異的鐵律:我們這一支的男丁,大多熬不過三十三四歲。不是重病纏身,不是壽終正寢,清一色全是橫死、意外亡。村裡人私下議論,是自家祖墳風水破了,擋了煞氣,代代遭報應。直到我無意間聽見家裡老一輩的老者閒談,才知曉了家族藏了百年的隱秘——解放前,我們祖上是走江湖的摸金匠人,常年下地盜墓,損了陰德,破了天道,後輩世世代代,都在承受陰邪反噬。

這不是虛無的迷信,是刻在我們血脈裡、一次次應驗的宿命。

我的父親,走的時候正好三十三歲。當年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毫無徵兆,好好的一個人,轉瞬就撒手人寰。那年我年紀尚小,只知道家裡天塌了,母親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獨自撐起整個家,受盡旁人的白眼和委屈。

本以為父親的離去只是一場偶然的不幸,可命運的詛咒,從來不會就此停歇。家裡的大伯、幾位至親長輩,接連應驗了這個詭異的歲數,全都在三十三四歲的年紀,以各種意外離世。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對上了村裡人口中的祖墳問題、祖上的陰德報應。

最讓我刻骨銘心的,是我的親哥。

他和家裡所有長輩一樣,沒能逃過三十三的奪命劫。三十三歲那年,我哥選擇了自殺。沒有預兆,沒有重病,前幾日還和我說說笑笑,轉眼就永遠離開了我們。

他走的時候太過年輕,一輩子沒成家,沒留下一兒半女。按照老家的風俗,辦喪事、守靈磕頭、披麻戴孝,本該由晚輩承接。可他無後,家裡也沒有比我們更小的晚輩,所有長輩按規矩不能給小輩戴孝。

偌大的靈堂,冷冷清清。來來往往的都是鄰里親戚,卻沒有一個人能跪在靈前,給他磕一個送行頭。

最後,整場喪事,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忙前忙後。

靈堂是我搭的,白事流程是我跑的,守靈的整夜是我熬的。最心酸的是火化那天,偌大的火葬場,孤零零就我一個親人。我抱著他的遺像,看著他被推進去火化,那一刻的無助和悲涼,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好好的一家人,一個個在三十三歲的坎上驟然凋零,只剩我和苦命的母親相互依偎。母親這一生太苦了,青年喪夫,中年喪子,人生兩大最痛的劫難,她全都經歷了。無數個深夜,我總能聽見她偷偷的哭聲,隱忍又絕望,卻還要強撐著活著,撐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

家族的宿命輪迴,從來不會偏袒任何人。看著父輩、兄長一個個倒在三十三歲,我心裡早就埋下了陰影,日日惶恐,夜夜難安,最怕的就是輪到自己。

果然,我的劫,如期而至。

我三十三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我重重摔斷了腿。傷勢極其嚴重,骨頭碎裂,傷勢兇險,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我難逃一劫,要重走家裡長輩、兄長的老路。

那段時間我心裡無比清楚,這就是家族的反噬,是逃不掉的三十三死劫。

萬幸的是,我撐過來了。

後來我專門找算命先生看過,他說我的八字極硬,命格剛強,尋常陰邪煞氣壓不住我。也是靠著這一身硬八字,我硬生生扛過了家族代代無解的奪命宿命,從鬼門關搶回了一條命。

只是這場劫難,終究給我留下了終身的後遺症。如今我已經三十五歲,距離那場重傷已經過去兩年,可我的腿依舊沒有痊癒,落下了終身殘疾,走路一瘸一拐。陰雨天骨頭鑽心的疼,一輩子都無法恢復如初,這是我躲過死劫,付出的代價。

出事、做手術的那段時間,我從頭到尾都瞞著我媽。

我太清楚她的性子,也太懂她這輩子的苦楚。青年喪夫,中年喪子,她的精神早就脆弱到了極致,再也承受不住一點點打擊。如果她提前知道我重傷病危,大機率會直接垮掉。

所以從摔傷、住院到推進手術室,我全程閉口不提,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恐懼和疼痛。直到手術圓滿結束,病情徹底穩定,我才敢打電話讓她來醫院看我。

我至今記得她趕來時,看著我躺在床上、腿打著石膏動彈不得的模樣,瞬間紅透的眼眶和止不住的眼淚。她沒說一句責怪的話,只是死死攥著我的手,渾身都在發抖,那是劫後餘生的後怕,是怕最後一個孩子也離她而去的恐懼。

時至今日,我走路依舊跛腳,終身帶著傷痕。

我常常獨自發呆感慨,祖上摸金損陰德,百年反噬,代代應驗。三十三歲,成了我們家族所有人的生死門檻。父親、大伯、兄長,全都倒在了這道坎上,永遠定格在了最好的年紀。

只有我,憑著一身硬八字,瘸著一條腿,僥倖活了下來。

我活下來了,卻也永遠被困在這道宿命裡。身上的殘疾是烙印,心裡的陰影是枷鎖,一輩子都忘不掉親人接連離世的悲涼,忘不掉靈堂孤身一人的冷清,更忘不掉祖上造下的業果,代代償還的苦楚。

村裡人的猜測終是成真,祖墳的煞氣,陰德的反噬,從未放過我們這一家人。而我,是這場百年宿命劫難裡,唯一的倖存者,也是最沉重的倖存者。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