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孫二仙向西北方追了將近一百里後,未發現王嶽二人,停下來,用神識向前方掃描,也未掃描到王嶽二人的蹤影,立即起了懷疑。
“剛才那小子和我們拼殺,法力也差不多見底了,如若不然,斷不會逃竄。”呂仙師望著前方空曠的田野說道。“一人對戰我們二人,在取得明顯優勢的情況下,沒有乘勝追擊,反選擇逃跑,那廝體內法力定是己枯竭。他還揹著那蓮花宮女人,肯定跑不快,也跑不了這麼遠。現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一點蹤影,一定是在來時的路上,藏了起來。我們趕快往回走,或許還有機會發現那二人,奪回蓮花宮女人。”孫仙師臉色陰沉地回應道。
呂、孫二仙往回返的時候,一邊跑,一邊用神識探查周邊環境。當呂、孫二仙的神識探查到小樹林時,王嶽二人在小樹林內停留的蛛絲馬跡,很快被發現。
“樹林內這些野草,有被人踩踏的痕跡,還有地上的水漬,顯示剛才這裡有人躲藏。”呂仙師一進小樹林,便指著王嶽二人隱藏的地方,說道。
“不錯,這裡留有他們二人的氣息,看來他們還未走遠,我們用神識探查一下,看他們去了哪裡?”孫仙師一邊說著,一邊向西周放出神識。二人商量了一下,計劃再追王嶽。
“此番相見必是一場惡戰,那不廝不只有一把神刀,更是神仙譜第九層大圓滿,如若不是宗門下了死命令,我們也不會這般窮追不捨了。”呂仙師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還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
就在呂、孫二人正在這裡準備再次追擊王、杜二人之際。一道藍光向這邊疾射而來,那藍光到了近處,方才看清是一朵藍色蓮花,蓮花徐徐綻放,花瓣之上站一宮裝女子。只見她身著華服,鳳紋閃爍,容貌如雕刻般精緻的臉上籠罩了一層寒霜,清澈的眼眸中投射出兩縷寒光。
呂、孫二仙似有感覺,抬頭一望、嚇得面如土色,認出此女,乃是天界蓮花宮的宮主。原來宮主也悄悄來到了人世。
一會的工夫,小樹林裡,響起兩聲慘叫,呂、孫二仙各自被廢了一隻胳膊後,倉惶逃了出來,轉眼不見了蹤影。
王嶽揹著杜寧玉不緊不慢地飛著,時刻警覺著呂、孫二仙。
擋了呂仙師三箭,救了王嶽一命的龜魂,重新化作霧氣鑽進了王嶽的耳朵後,感覺到王嶽脫離了危險,龜魂又心生詭計:“王嶽胃中那截樹根可是好東西,只要弄了半截,或許用它可重塑肉身,不用再寄宿在這裡了,這裡有“尼丸九真”、“三部八景二十西真神”等眾神分身,想要奪舍王嶽的肉身,看來難如登天。原來想的太過容易,唉!主要還是王嶽這小子,太不簡單,還是早些離開這裡比較好。”
龜魂想到這裡便開口道:“小子,剛才若不是我擋了那仙人三箭,恐怕你早己身首異處?”
王嶽正在趕路,猛聽得耳中有人說話,知道是烏龜殘魂還在自己耳中,便回答道:“龜公公,我正要跟你道謝呀,還沒得及說。您也知道,那兩個仙人,還在追殺我們,等我到了安全處,再與你談這件事。”
龜魂見王嶽沒提給好處的事,便又繼續說道:“仙人那三箭,真是厲害,是我捨命相救……”
王嶽道:“龜公公在千鈞一髮之際施以援手,小子銘記於心,決不會忘了你今天的恩情。”
王嶽心道:“雖說龜魂動機不良,欲奪舍我的肉身。才被“尼丸九真”三位真神打傷,迫於無奈,藏了起來。它這次出手,也有一損俱損,為自己安危著想的因素,但龜魂確實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日後定會有所補償,他心裡這樣想,卻沒有對龜魂講。”
龜魂那知道他的心思,心中暗急:“光說銘記於心,有什麼用呢,我一再提醒,這小夥子就是不說給好處的事,真是一點也不開竅,”說不得,到時候只有自己親自取了。
……
多少個日夜不停的驚嚇,多少天未曾睡眠,此時好像找到了安全依靠的杜寧玉,趴在王嶽背上,溫順的像一隻小綿羊,睡著了。
王嶽揹著杜寧玉,一路上風平浪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不知道,有個女子始終在他們身邊守護,這女子就是蓮花宮的宮主,杜寧玉前世的母親。
天界的蓮花宮和極寒宗恩怨數千年。天界有規定,仙人不可私自下凡干擾人間事物。極寒宗干擾因果輪迴,她怎會袖手旁觀,任由極寒宗在下界糟蹋自己的女兒。但她後知後覺,終歸來晚了一步,若非王嶽搭救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天界蓮花宮的宮主是神仙譜上的第八層神仙,自是比呂、孫二仙眼界高出很多,當她看到王嶽時,驚的險些露了隱匿的身形。
蓮花宮主暗自打量王嶽,心道:“此番下界,競然見到了傳說中的事情,世上競真有人修成了神仙譜上的第九層大圓滿。迴天界後,定要精通占卜的仙人,看看這個人的身世。玉兒天生麗質,尋常男子,望玉兒一眼,便被迷的神魂顛倒。一路上,玉兒多次的春光乍洩,這小子又和玉兒肌膚相親。尤其在那小樹林,楞是沒有做出瘋狂的舉動。也算是個,人品上等、心性堅定的好男人。”
一路上,蓮花宮宮主思緒紛紛。轉眼間,蓮花城便到了。此時,己近午時,城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進進出出,執弋的軍士大聲吆喝著。
扒在王嶽背上睡覺的杜寧玉,也被城門口的聲音吵醒了。
王嶽一路上低空飛行,雖然用斂氣術隱匿了他和杜寧玉的身形,凡人看不到,但若進城門,還會有諸多禁忌不便。
王嶽微抬眼見城牆約有三、西丈高,索性腳底微一用力,揹著杜寧玉便升到空中五、六丈處,邁動腳步如行雲流水般進了蓮花城內,背上的杜寧玉驚的“啊”的一聲,雙手緊緊摟著王嶽的脖子,引得下面有人聽到寧玉的“啊”聲,向空中仰望,卻是隻聞人聲,不見人影。
為了不引起世人的驚駭,王嶽揹著杜寧玉在一個僻靜的小街徐徐落在了地上,杜寧玉一見到這人間煙火,如從夢中醒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確信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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