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嶽和張叔,在河堤上閒聊的工夫。谷家鋪十字大街稍偏西北,一處氣派宅院的堂屋裡,坐著男女二人。
一個三十多歲,瘦長臉,嘴巴尖尖的女人,坐在上首椅子上,下首椅子上坐著賈明。
尖嘴女人是狗娃的嬸嬸,倆人在說一件詭秘的事,談的很投機。
說到最後,只聽賈明囁嚅道:“這個……這個,只怕不夠光明正大吧!”
只聽那尖嘴女人緩緩說道:“賈大夫,狗娃他爹承諾,事成之後……。”
賈明臉上先是猶豫,後又閃過一絲狠色,最後答應了下來。賈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尖嘴女人道:“王嶽呀、王嶽,芳梅是我的女兒,我把芳梅嫁給狗娃,事情馬上就成了。你一回來,就把好事攪黃了。自古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縱容你二人在此胡鬧,我的臉面何在!不是我心狠,是你命不好,我如花似玉的女兒,怎麼也不能嫁給你一個無依無靠的窮光蛋。”
那尖嘴女人和賈明足足說了一個時辰,賈明這才離開了那戶人家。
王嶽和芳梅兩人剛吃過早飯,賈明就從外面回來了。賈明笑容滿面地掏出五百文大錢,讓王嶽到南邊馬家鎮集上買魚、買肉、買豆腐,說是王嶽歷經磨難,平安歸來,要給王嶽接風洗塵,團圓聚餐。芳梅見賈明這樣對王嶽,她立刻就像小麻雀一樣,又蹦又跳,嘰嘰喳喳地歡喜起來。
王嶽並沒有接賈明那五百文大錢,反而拿出給賈明買的禮物與許多藥材,賈明見好藥材不計其數。送給他的那件禮物,價值西、五十兩銀子,這讓賈明吃驚不小,暗暗尋思這王嶽才幾個月不見,像是長了本事,有了出息。
這時,芳梅又拿出王嶽送給他的翡翠玉鐲和金釵,更是驚的賈明,半天合不上嘴,隱隱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決定。
王嶽只說自己,在路上救了一個財主。財主給了自己一大筆錢。
馬家鎮距谷家鋪五十多里,一般人趕集,都是步行,用一整天的工夫,還累的夠嗆。王嶽卻不慌不忙,悠閒走在路上,看著沿途的風景。
雖然早晨一過,天就熱起來,王嶽卻依然願享受這世間的炎熱。
集市上人頭湧動,喧囂一片,各種商品應有盡有,比起百家莊集市要繁華許多。原因就在馬家鎮及周圍地勢高,有許多緊挨著的小村莊,像衛星一樣包圍著馬家鎮,這些村子人口合起來,有西、五萬人。
王嶽走到馬家鎮時,己臨近中午,便在集市上吃了午飯,隨後在集市上逛了起來,買齊了所有食品,看天色己過未時,便往回走。
馬家鎮北邊半里多地,有一個叫王家莊的小村莊,村莊只有幾十戶人家,因為人口少,又鄰近馬家鎮,不繁華,平常日,村裡冷冷清清的。今天馬家鎮過集,更顯得冷清了。
王嶽往回返的那條南北道路,在王家莊村西,緊挨著王家莊。
王家莊村南一戶人家,茅屋西邊和南邊種著的幾棵榆樹,遮掩著幾間茅屋,雖是緊挨著南北道口,仍不失幽靜與涼爽。
王嶽快要走近王家莊村南,這戶人家時,忽聽的茅屋中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呼,接著又聽到女子斷斷續續的唔唔聲!
王嶽放出神識,向茅屋內掃去,見茅屋內一張床上,一個蒙面男人趴在一個女子身上,正用手撕扯著那女子單薄的衣衫,摸上摸下,欲行周公之禮。
王嶽邁開雙腳,趕忙向茅屋奔去。單手一推,屋門咣噹一聲便開了,門子競沒上門閂。見屋內女子被蒙面人摁在床上,女子衣衫己剩十之一、二。王嶽高聲喝道:“住手!”
那蒙面男子,似乎知道王嶽會進來,身旁一個鼓囊囊的包裹被抓在手上,回頭,投擲,衝著王嶽面門,猛砸過來。緊接著蒙面人沒有絲毫停頓,雙手一摁床,“嗖”的一聲,蒙面人腳朝屋外,頭朝屋內,從開著的窗戶中穿了出去。投擲,出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身手之敏捷,根本不像普通莊稼人的身手。
王嶽單手一撥,那包裹開了,一片白色粉末,鋪天蓋地在空中散開。王嶽暗道不好,鼻孔吸進一絲粉塵,頭有些眩暈,趕緊閉住氣息,雙手一晃,所有白色粉末競被他瞬間,凝聚成了一個圓球,向屋外蒙麵人的後背砸去。
王嶽調息,吸入的白色粉末被排除體外,恢復了清明。
茅屋內狹窄之極,床與屋門不過幾步之遙。床上女子見王嶽進門,蒙面人逃走,她的雙腳立刻下了床,站到地上,幾乎赤裸著身子,張開雙臂抱向王嶽。
王嶽熱血上湧,猛然一驚,一揮衣袖,那女子倒在了床上。
王嶽正想詢問這事的頭尾,那女子突然大聲叫喊:“救命啊!救命!”
女子只喊了兩聲,立即就聽到房前屋後有不少人喊道:“抓淫賊,抓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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